佳期终于渐渐有些清醒，明白过来——他就是要折磨她，要她生不如死。

裴琅顿了一下，突地发了狠，“闭嘴。”猛地送了一记，“谁准你这样叫本王？”

她魂飞天外地想：

平帝昏庸狠毒，将军府功盖主，锋芒太，顾量殷在前线拼杀之时，后却是无数恶寒刀锋，等着将他斩落下。

他们二人都是烈，所以佳期懂得。换成被算计的是她，她多半会直接给那人一刀，所幸裴琅记仇，她才能活到现在，可活着还不如死。

磨剑[H]

佳期已记不清中派车来顾家那夜的光景，只记得族人跪了一地，她茫然地攥着前线战报——潼关告急，裕河告急，军粮告罄，援军不足，将军重伤……

不记得了。

裴琅五官偏，眉长，一双瞳格外漆黑，从前看是俊秀轻佻，如今尽数成了飘摇的凶狠，兼之在朝堂上久了，又添了笑的冷，叫人看了不知他打的是什么主意。

裴琅的大手扣着她细极了的小腰，只觉她全不断抖着，在绵延不绝的里下去，似的嘴也微张着，不知想要说什么，凑近了，却是在叫他的字：“夜阑。”

他本该是个意气风发的富贵闲人，偏偏被她算计，她拿了耆夜王的婚书，转借着那样的尊贵份廷，到平帝面前去摇尾乞怜，亲手往“耆夜王”三个字上泼了一桶污。他是何等傲气的人，她那时就清楚。

————

佳期不想看他，偏过去，被他大力扳回来，她看着他的脸，嘴抿着，腰一下下疾速动，次次到最。

后秩序森严，想要见皇帝一面难于登天。顾家用尽了心机也没能说上话，等到佳期站上了耆夜王妃的位，终于有人想起这份的好——他们能让平帝看见佳期那张尚未长开的绝面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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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时她有多少算计，有多少不得已，又有多少真心呢？

虽然没有三更但是我还是认为自己很勤奋！

佳期通红的睛怔怔看着他，全一阵阵发抖，浑然不知有大颗泪正在落下去，声如蚊呐，“我想爹爹……还有大哥，姑姑……”

祠堂里的烛火昏暗跃动，四敲打的全是族人低泣的声响。

他一手掰过她的脸，冷冷笑了一下，“方才本王兴，下不兴了。看见了没有？”

她的声音低得不可闻，似乎透着委屈，“方才叫了……你没有生气的……”

上早了一层汗，凉津津地贴在腰背上，又涩涩风。她觉得自己像离了鱼，被攥得的，刀锋腹，在劫难逃。

裴琅将她摆得哭都哭不声，只能不停掉泪，睛很快就得像只桃，攒了许久力气，只能说一句：“你杀了我好不好……”

的，可佳期这些年骨不结实，不过多时，便连哭声都停了，黑如墨玉的瞳孔微微散开，四肢攀着，在他上胡抓挠的手也停了，只无意识地任他。

佳期咬住了余下的声，被迫注视着近在咫尺的面孔。

他狠狠炮制着，凑近了咬牙切齿地问她：“凭什么？”

他像是很温柔似的，抚开她的发，极其残酷地提醒她：“顾佳期，顾氏九族只剩你一个了。是你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