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芮看着周姲离开的背影，静默片刻，这可能是她这辈唯一一次完全随着自己的心事，希望这个人不会辜负她。

周姲看着常芮手里的项圈，不自觉的吞了，她似乎看到了留下来的后果。

“还有，三楼目前只对你开放调教室，一旦你踏足其他的地方，项圈里的定位系统会自动对你放电，目前有六级，据说六级是会死人的，你应该不会让我再死第二条狗了吧？”

那边很快回复了她，立帮她查。

“是。”

“好。”

周姲没有再像往常吃饭那样“聒噪”了，毕竟她现在已经不是傻了。

当然，如果常芮有一天知了周姲是在演戏，那么她的一切行为都有了合理的解释，毕竟只有演员才会照剧本演戏。

常芮，“那跪下吧。”

常芮看着她，“虽然不太想计较你之前的欺骗，但是总归是不能太信任你的，明白吗？”

差不多一分钟，常芮开了门，瞥了一她手上的咖啡，淡淡的看向她：“我说的什么？”

“你坐在哪里什么？念经？”

周姲看着常芮了书房的背影，有什么事情需要常家大小亲自劳到半夜的，绝对是天大的机密！

常芮将手中的袋递给她，周姲立即接过，扔到门外的垃圾桶里，那里每天都会有人过来打扫。

“有些事还是提前说好吧，我接下来说的话你有不同意的可以随时打断我。”

常芮看着手中的空杯，：“送杯咖啡上来，放门。”

周姲愣了一下，随即端着咖啡跪了下来，心里忍不住暗骂一声，她堂堂周家大小，已经对着常家人下跪第三次了，等她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一定要让常芮跪回来。

常芮淡淡的扫了她一，“你不吃？”

“我还不困。”

常芮的睛看向对面的座位，“坐下吃饭。”

每一句话都会回应，周姲已经给足了仪式，常芮很是满意地看着前新收的，除了份上需要提防一，其他的似乎都还可以。

常芮又坐回了沙发上，手里把玩着那把枪。

“我……我在赏月！”周姲指着窗外。

周姲不明所以，微微抬张开了嘴，闹钟上面的弯柄直接被到周姲嘴里，“咬住了，别掉了。”

说罢，常芮便又转了书房。

周姲，她觉得她有些说不话来了，项圈太了，死死地贴着脖，就连呼都要小心翼翼的。

周姲心里一颤，她总觉得常芮话里有话，或许是自己多心了，“不会的。”

“我……”

“十一了，还不睡？”特别简单的一个问题，常芮没什么情的说了来，周姲却不太好回答，她总不能说自己在盘算着怎么溜书房吧？

常芮看向窗外，一皎洁的圆月正挂在天上，今天十五了。

有问题，太有问题了！

周姲洗完碗后，坐在沙发上，思考着接下来行动。

“张嘴。”常芮命令。

常芮挑了挑眉，不动声地继续吃饭，周姲比她想象中的要合，完全不像是新手。

常芮拿了一个复古式的小闹钟走了回来，看着周姲，问：“困吗？”

“留。”

第5章 不喜这个闹钟？

常芮伸手了周姲发，“去把饭菜一下，准备吃饭。”

常芮没有理她，她便又敲了两下，一直守在门。

周姲，她当然明白份挑明之后会有多少麻烦。

常芮将调教室简单的收拾了一下，需要扔的东西都装了黑塑料袋，才提着袋下了楼。

回来就见常芮已经坐下了，周姲一时不知自己是该坐还是该跪。

周姲面对着闭的门，突然一阵羞耻涌了上来，自己怎么就心

常芮从书房来已经十一了，从三楼往下看，周姲依旧坐在沙发上不知在想什么，电视也没开。

安静地吃完饭后，常芮就直接上楼了，她了书房，周姲自然是不能跟过去的。

常芮站在楼上，用手里的杯轻轻敲了两下栏杆，楼下的人听到动静，抬起来。

“OK，关于称呼问题，我要求不多，你随便，或者主人都可以，但你最好可以把日常和状态里的称呼分开，我需要一定的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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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芮看着她，慢慢收起了枪，起走向一边的柜，拿了一个项圈回来，站在周姲的面前，“再给你一次机会，走还是留？”

“可以。”

周姲下意识摇摇，她确实不困。

说着，她转了书房，在书柜弯腰不知找什么东西。

常芮就站在那里不动也不说话，静静地看着周姲。

常芮不再说话，弯腰将项圈在了周姲脖上，“带电的，有定位，我不能完全信你，只能这么，可以理解吗？”

她拿手机，将周姲的照片发给一个人：帮我查一下这个人

周姲刚刚把好的饭菜端上桌，看到常芮下来，颇有些无措地站在桌边，“饭好了。”

周姲回过神来立站了起来，看到常芮手里的杯，笑问：“，你要喝吗？”

“我不会要求你全天24小时都在状态里，但我这人有些霸，我只要求你在我要求的时候状态，可以吗？”

这个要求确实不过分，周姲了，表示可以。

但是说实话，有的时候，周姲也还能能屈能伸的。

“行，还有一条，早中晚三餐还是由你来，我不限制你的饮，但你最好健康一，因为我不确定我哪一天会在意。”

周姲，也不知跪了多久，对于她这个从来没跪过的人，膝盖确实有些酸痛了。

常芮满意地笑了，“接下来，我会限制你的行动，你的行以及通话都要经过我的同意，毕竟你的份在我这儿不好，可以吗？”

周姲快速的地好一杯咖啡，端着上了三楼，她没有照常芮的吩咐放在门，而是直接敲了门。

周姲，就见常芮从她手里拿着咖啡走了去，还顺带关上了门。

常芮眉心，看着她，“要闹钟？我给你。”

常芮收回视线，看着周姲，“从明天开始，十半必须睡觉，早上五半起床准备早饭。”

“哦。”

“不是，，我没有手机，没有闹钟早上起不来——”

周姲看着常芮，呼，张嘴：“主人。”

周姲趁机看了一下书房的布局，左边是书柜，右边是上着锁的不透明柜，中间一张极大的办公桌上放了许多东西，隐隐约约还能看到几份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