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你盼着我去看她，那我便去看了她。”

青若的语气生分疏离，慕健朗蓦然间冷了脸，孩气的怨怼：

“这里又没人，你非得这般吗？”

之后接连几日，慕健朗都不曾谋面，闻言，日日留宿贤妃中，有加，中，更是谣言四起。

耽搁救灾，还振振有词的，气死我了，青若你可有什么法？”

“还是你这儿最舒服，早朝被那几个老家伙碎叨的，耳朵都起茧了。

“皇上长大了，政务之上，便是不必再问哀家了，这后不得政的铁律，皇上理当放在心上。”

青若心中惶惶，却是未主动去探过慕健朗一面，慕健朗正在气上，她不好去了霉，若因此疏远，倒也罢。

只是，他不愿，将她们抬了这门，除了锦衣玉，他什么都不能给她们，原本，就是他有愧她们。

登基多年，慕健朗却是始终不愿唤青若一声母后，甚至是不愿尊称一声太后，近年，更是连一声，都省去了，私下，便是这般直呼名讳。

望过三次，怕是连那丫的模样，都记不甚清。

九年，倒的确未在青若那张好看的面庞上留下任何痕迹，只是经岁月沉淀，更胜从前沉稳，借着那妆容，迫有几分雍容之态。

青若笑的听着，眸微斜，慕健朗这寻由的法，是愈发笨拙了，依他的手段，岂能让几个老臣在朝堂上闹起来：

气氛略微尴尬，青若陪着笑，转了话锋：

“又不是什么？”

“那，健朗，你也该去看看卷夕了，贤妃今早来过，瞧着又憔悴了不少，怪委屈的。”

“她委屈什么！那孩又不是……”

后位仍空，沐千雅逝后，慕健朗更是彻底没了立后之意，成天的，只是往云若奔，拦都拦不住。

青若蹙起了眸，寥寥几字，却是令她心惊，忍不住追究底：

索封了妃位，堵那悠悠众，省的龙抱恙的传闻越来越盛，如此这般，倒是省的他派人去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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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健朗的面，却始终未见缓和，滞留不久，未用午膳，一甩袖，走了。

贤妃的母家，在这夏国，亦是名门望族，又是唯一诞下龙嗣之人，就算是日后登上后位，也无可诟病。

宪州遭了雪灾，救灾事宜本已万事俱备，那几个老家伙却是因着人选一事，闹的不可开。

气冲冲的，甩下銮驾，甩下何石，一路踏着厚厚的雪，往贤妃的寝而去。

内外，早已言四起，也只有慕健朗不放在心上，依旧我行我素。

对贤妃，他已是厚待，莫不成，贤妃还敢将此事张扬去，自寻死路不成，她憔不憔悴，可不可怜，又关他何事？

脱的话语，生生止住，面更沉了几分，琉璃般清澈的眸，染上几分薄怒。

冷笑着，颓然着，她可怜这个，可怜那个，何时可怜过他，于她而言，他到底算什么？他难，就不委屈吗？

云若内，慕健朗遣散了人，随意的往塌上一躺，满脸的惬意：

那孩，又不是……他的，后诸妃，他从未幸过谁，卷夕，自不是他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