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么玩都可以。”这已经我能给的所有了，我托起房，将尖送到她的边，像在哄小孩儿那样：“宝宝不哭了，是不是饿了？饿了的话就吃吧。”

她吻了吻我睛，我听到了吞咽的声音，她好像在克制什么，吐来的话就连音都是暗哑的：“我也好难受，帮帮我？求你了。”

她并没有急着回答我，只是把吻从小腹一路洒向我的锁骨，在那里停留后，撕咬着，疼我。我的指尖陷在她的里，太快乐了，下面的就没停止过，一又一的，不时蹭在她大的肤上，让她也沾上我的气味。

然后我哭了。

我才想起她说她的妈妈有暴力倾向，难以想象那个把旗袍穿得倾国倾城的女人愤怒的样。

也不知到了几，只知床单大概是报废了。陆归宁睡着的样，比醒着的样可多了。但是梦里的人总是不得安生的，嘴里都在呓语着：“妈妈原谅我，我知错了。”

她的指尖向上着，有时候会故意往的方向剐蹭过去，带来涨涨的觉，不，可我，很满足！因为是她，嗯，是这样的。

她的神明晃晃，都是渴望，直白的渴望烈的渴望，我像暴晒在太底下的鱼，里蒸发的分都读作了“求”。

风月场上无情，当了一天的婊就一辈都只能是婊，而婊是无情的，我这样告诉自己。

“我给你吧，我没剪指甲，会疼你的。”

她抓住我的手，往她的下带去。

她又哭了，这个人总这样，好哭。

她一咬住，着，好像真的一样。

在她听到“好孩”这三个字的时候，明显僵了一下。

我笑了笑：“没有，得很好，真是一个好孩。”

她说：“亲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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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你脏了，所以你要负责。”她的离开了锁骨，一咬在我的肩上：“我是你的人，我希望我是你的人。”

“啊，那你是什么呢？”我舒服得眯起了睛，语气也不自觉变得懒洋洋的。

我不知自己是不是疯了，竟然在纵容她。

正在云端的我，终于坠落，我想手，她钳制住我的手腕，中的求已经不再是渴望了，那是一乞求，就像一个垂死挣扎的人在乞求解脱一样。

她用她的呼频率影响着我，渐渐地，我的呼也变得又急又快，手腕酸痛。

3.“真是疯。”

“不要，去吧，我想要你。”话音才落，她带着我的手指就去了。她大概是迷恋疼痛的，我看着我的手指在她的里，沾上暗红的血迹，她的像猫，细小而破碎，脸红。

我摸着她的发，嘴里胡言语着，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她盯着我，睛红红的：“对不起，对不起，疼你了吗？”

“我不是好孩。”她重申着。

我只是摸着她的发，呢喃：“你要好好长大，往最的地方飞走，你要飞得远远的，不要落下来。”

那里一片，溪打了芳草地那样，空气里情的气味愈发厚重。

我痛并快乐着，吧，能忘记烦恼！

“你被我脏了。”我这样告诉她。

什么？你说昨晚我才答应她留在这个城市当她炮友的，怎么现在就要走了。难你妈没告诉过你，越是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吗？

她说：“带我走吧。”

我也只是摸着她的背哄她：“明天醒来就回家吧，我暂时会留在这个城市里，你要是想了，就随时来找我。”

“真是疯。”

我燃了一烟，窗外的天蒙蒙亮，我年轻的人醒来后，就该走了。这一次，我不想别，于是提前离场。

妈，对不起。我太没息了！原谅我。

然后我俯下，吻住了她。我年轻的一夜的人啊，回以我最烈的吻和齿痕，几个缠之间，我们望着彼此，只是望着彼此。黑夜放大了一切的事，听觉变得好灵，但是为什么却偏偏听不懂的人心里最想说的话。

“怎么不继续了？”我问她。

在那一刻我才觉得自己好虚伪，说的比唱的还动听。可是我连工作都没了，能带她去哪里呢？带着她跟着我，走投无路的时候接着吗？她的人生还那么长，生来就在罗，又有什么必要跟着我去验人间疾苦。

人？呵，她在说人。不是情人，不是恋人，是人。多么珍重，多么动听。

当然是哄她的，我该走了！要去哪里？我还没想好，也许下一章，我又睡在了另一个陌生女人的床上，但这个要看写这个故事的狗写手的心情了。所以就先到这里吧，再见！

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