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醒了，只是夜里觉到她温的小手带着帕在自己后背上轻抚，他就觉得血澎湃，不得这手能在自己再来一遍。

“不过…”

顾长卿狠狠推开他，死死瞪了他一，“容离！”

他的目光灼灼而又炙，顾长卿登时说不话来。

其实顾长卿也忘了，他已经整整三日没有漱过了。

“唔…我为什么要离开？”

容离刚一睁就看到那张小脸不怀好意地凑在自己面前，几乎是来不及思考，他已经仰起轻轻吻上去。

“长卿，谢谢你没有离开。”

她半调笑的语气让容离心里松懈了很多，他抱着她，“嗯，华服供着，还有我把你捧在手心里，所以这辈也不要离开了。”

顾长卿有些愣愣地抬起，光略到那隆起，登时红了脸。

容离也有些不好意思，小心翼翼地扯过被盖在上，“我…我…我才醒…”

“我不会走了。我想过了，这辈左右是要嫁人，不如就留在里，反正你会好吃好喝地伺候着我，我又何苦去外？”

他此刻像个孩一样重复着一句话，顾长卿觉到脖颈有温的浸衣领，心里忽然一疼，忍不住抱他。

早上太医来的时候，他特地让太医告诉她，自己可以躺着睡。

容离伸手把她拉到自己跟前，又把脑袋搁在她肩窝里嗅着她上的味，很是满足的样。

还不等他说完，顾长卿已经抬手抵住她的，“过去的都不要再说，你说得对，我们一路走来实乃不易，且一开始我也是抱着利用的心思接近你，我没有资格评判你什么。我只知，你是不顾命来救我的人，就这样就好。”

“长卿，过去的一切…”

“不过什么？”

顾长卿再说不一句话来，转就走。

“嗯，就这样就好。十里红妆，我迎你为后。”

“你不知，我昏迷这几天了一个很长的梦，梦到你把我送你的朝服剪碎，自己走了。我想求你不要走，可却发不声音。幸好，你没有离开我。”

上的温度有些凉，可顾长卿的心里得快要冒烟了。她忘记了自己是要责备他的，也忘记了自己是要生气的，更忘记了挣扎，就这么由着他在自己中攻城略地。

容离看着她，底有欣喜有伤，有自责有喟叹。

“容离！”

“嗯…”容离有些不好意思而支支吾吾，顾长卿刚刚和他冰释前嫌，现在对他的态度别提多好了，见他面有难，当即问，“怎么了？你说。”

见她动了气，容离赶赔笑，“夫人莫慌，动气伤，其实…手也可以。”

“哪有，我真的才醒。而且…我不是看你服侍我兴，是看你担心我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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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骗！鬼信你才醒！说！是不是早就醒了！看我服侍你你很快活啊！”

等顾长卿实在不上气时，容离才大大方方松了她。

“我…我忍了很久了…长卿…我们…”

看自己正享受着她的服服侍，可自己的小兄弟却不争气，只是这么两下就抬起了，得他此刻被砸了脸，就是不醒也不行了。

顾长卿双手叉腰，瞪着他，可见他还不睁，她脆凑过去瞪着他，想吓一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