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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卿没有说话，

再给他一伤疤。

“呵。”顾长卿轻笑一声，“真的只是一开始吗？如果是一开始，只可以解释你把大哥安排在我边的原因，但又怎能解释你睁睁看着我被下药，又自己上演的那一苦计？还是说，就连这一次寻的死，我的狱，也和你脱不了系？”

顾长卿微微扫了她一，，“有话直说。”

“小，芍药知很多话不该我说，但是我真的不能这样坐视不。不殿下曾经了什么惹小难过的事，但我看得来，殿下是你的，真的很你！殿下已经在朝堂中表过态了，说此生后只你一人，小，你应该比我更清楚这代表的是什么吧！”

饶是不经世事的芍药也明白，在这样的世，在这样的动时代，在这样的皇家，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到真正的一生一世一双人，可殿下却为小许下这样的诺言，并且倾力付。

容离底有的受伤，“你…就是这么看我的？”

“长卿，你现在还不理智。我们之间最开始是建立在互相利用之上，但后来，你和我都分不清谁是谁非，都分不清到底是利用还是真情。”

顾长卿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好似有些孤独，又好似有些落寞。

容离缓缓松开她，像是瞬间没了力气一般，踉踉跄跄往后退着。

“小，很多时候误会真的会使两个人错过，您应该静下来听殿下解释！殿下每天再忙都要在早晚时间听我汇报您的动向，晚上为了不让您恼火，都是等您睡着了才来看看您！芍药真的不知，这样的殿下到底哪里不好了？”

芍药从外见殿下离开时的表情就知小又没有给殿下好脸看了，登时痛起来。

“不然我该怎么看你？你野心，这天下没有比你的皇位更重要的不是吗？还有什么是你不能的？你告诉我，还有什么？”

世中寻求安定，与他国结盟而促成的联姻不在少数，为了巩固朝堂而迎娶大臣之女也十分常见，可如今顾家已倒，老爷在夫人死后竟然决定外游历，不再沾染尘世，可殿下仍旧保留小的唯一后位，并且不允许任何人去肖想，这样的男人，即使是寻常人家也找不到的，更何况是这墙里的天？

芍药看着小丝毫没有波澜的表情，还是忍不住开了，“小，我觉得…我觉得…你…你…”

芍药闭双，像是视死如归一般，噼里啪啦开了，“小！我觉得你对殿下实在太冷漠了！虽然我不知是为什么，但我觉得殿下真的很在意您，小你知不知，殿下为了救你，为了让皇上看一看我们联手演的戏，他甚是在太极殿门跪了了三个时辰！为了不让皇后娘娘再手，再涉他救你，殿下…殿下甚至自割手腕！那鲜血都染红了殿下整只袖！”

“长卿，我承认一开始我的确想利用你，但只是一开始。我们之间经历了那么多事，你难还看不清吗？”

其实整个建康，甚至晋国，乃至其他国家，没有几个女人不羡慕小。殿下在朝堂上许下诺言，后只有小一个人，并且让小的封后典礼与殿下的登基大典一同行，这样的行为无疑在昭告天下，在他心里，只有小这一个女人。

“朝服我就放在这里，三日后的大典，我会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