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碍，先去你说的地方。”

“这里不知有些什么，我看还是就靠在如何？”顾长卿不敢让他冒险，问。

容离看着她，那双明眸依然是冷清的温度，却让顾长卿觉得莫名安心。“长卿，你信不信我？”

他离自己很近，顾长卿甚至能觉到他微微的呼。就这样微微的呼和淡淡的几句话以及他会陪着自己的诺言，顾长卿好像什么也不怕了。

“我信你。”

顾长卿绕过几棵树，趁着微弱月光看到了那土坡，一阵欣喜，赶扶着他就要靠过去，却被容离一把拽住。

顾长卿回一看，果真如此。

“我压到你的伤了！”

说着，顾长卿已经胡抓住自己的，一把撕下，又伸双手去摸他的手臂。

“长卿，我一直在你边陪着你，所以，不要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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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卿轻轻扶起他，环顾了四周，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

里实在太过黑暗，顾长卿什么也看不到，只能胡一摸。那温的小手一把伸到容离，起先顾长卿还不知是什么地方，又摸了摸，只能觉到温的温以及那人猛然动的心脏。

他的神太过迫切，顾长卿只好直视他。其实这样的时候信不信已经不重要，因为他们早已是一条线上的生命共同，从他不顾可以杀死王满而朝自己飞奔过来的那一刻，顾长卿就明白了一切。

“什么都看不到。”黑暗永远是最可怕的，顾长卿上一世就是活在无尽的黑暗里，所以她怕极了黑暗。

“这地势没有那么险峻，这又不像自然而成，怕是人为。若你我不躲去，只怕明日一早就会被秦军发现。”

容离往后一靠，闭上双。天旋地转随之而来，似是经过了一条不长不短的路。

顾长卿恍然间意识到自

“嗯，我知你会陪着我。你的伤好像还在血，我先帮你包扎。”

“我们下来时尚且平坦，应该是人为，且附近没有什么声音，应该是一挖来的密，你放心，不会有什么旁的东西。”

顾长卿虽知躲在土坡这里不是长久之法，但她仍旧有些犹豫。

容离觉到她抓着自己的手在微微颤抖，不容思考，已经先行一步把她抱过来。

“莫慌，这里有个。”

“不这里迎着你我的是生是死，我都陪你。”

等容离抱着顾长卿重重摔在地上时，他忍不住闷哼一声，顾长卿赶爬起来。

“你若是还不换个地方摸，我就要忍不住了。”

容离得了她的回答，抱过她，又腾手随手抓上几把树枝。

凭着记忆与树木的度，顾长卿慢慢摸索，隐隐约约到前方有什么阻碍了视线，明显要比周遭黑了许多，“许是前方，我扶你过去看看。”

容离轻哼一声，由着顾长卿扶着他往前走。

那剑刺时顾长卿就隐约觉有些，却不曾想这样。她沉了沉心，扶着容离趁着黑夜与树林掩护，慢慢往前走。但夜已，顾长卿也看不来时那块土坡是哪里了。

顾长卿把埋在他怀里，重重，她不敢开，因为怕一开就暴了自己的哭腔。

容离微微摇，“无碍，扶我起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