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卿转走院门，挡住了顾长远意味长的打探。

“不是说了去布庄吗？”

“阿蛮，看什么呢？”

“你可知皇上为何赏她？”

“那话可不能这么说！大小宅心仁厚，我们都不知城南有疫病，大小还去了两天，每天都帮百姓们包扎伤，送粮什么的，这样的好小才受到皇上青睐！看今日圣上对小的态度，小以后怕是要成为圣上面前红人啊！”

“等等！”顾长卿一把抓住芍药的手腕，生生把芍药拽到一边，甚至疼了她。

“芍药，我现在回府，我派人跟着你一同去城中随便找个乞丐，让他去打听打听城南一片有没有什么荒郊野岭或者山树林，再让他在城南一带找找看有没有什么不太寻常的地方。多给些银钱，封住他的嘴。

“小...你这是...”

一个时辰不到，顾长卿已经站在了城南外的村。村里很是闹，也不再乌烟瘴气，家家都不再是空房。

“小，我去告诉阿蛮！”

芍药着气定在顾长卿边，悄悄看了一正在练武的顾蛮，见他并未注意这边，这才伏在顾长卿面前开了。

“那怎么不见带布

芍药被小拉着往前走，见小急匆匆的样，可她并没有说过布庄来新货了啊！

“对了小！刚刚里还来了人，赏了大小不少东西呢！”

“哪有你说的那么快啊！大小以前了不少错事，如今只这一次协助孝王殿下救助百姓就能将功补过的了？”

两个婢女夸着夸着就走远了。

“小，这些村民看起来好多了，就像换个人似的！一也不一样了！”

要说她了。

“找谁？”

“无碍。顾长安要揽这个活儿，就让她去好了。”

“是皇上？”

顾长卿听到“二皇”而不是“太”，有些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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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说，救助城南百姓有功吧，婢也记不清楚了！”

顾长卿往里走，原来疫病横生、恶臭连连的村如今已经大变样。官府带了人去修葺房屋，村民们坐在外喝粥吃馒，个个都不再是面容难辨的样，而是神清气，自在悠闲。

“什么时候的事？”

“嗯嗯！苏公公亲自来的，这下可把她们乐着了！肯定又要来小这里炫耀了！”

这一句话说来，芍药已傻了，赶闭上嘴，不再说话。

顾长卿坐在石凳上没有动，芍药也看不来她在想什么，只觉得小很是忧郁的样。

“只说到二皇，那太有没有什么消息？”

“别多说！跟我走就好。”

芍药难得见小这么急迫，赶闭了嘴。

顾长远在后面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他的这个妹妹，从来不喜珠宝首饰，更是不喜华丽的衣裳，常常也只是穿最普通的平民穿的料，颜也不甚鲜艳，有了空就只喜在屋里摆草草，喝喝茶看看书，哪里是去逛布庄的人？

“慌慌张张什么？慢慢说就是了。”顾长卿了解她的格，芝麻大的小事都能让她兴起来，知足常乐就是芍药奉行的活下去的方法。

“小！我刚刚听说二皇奉皇上之命要去城南救治那些疫病百姓！”

顾长卿猛然一怔，好似恍然大悟。

顾长卿太了解容赫是个什么样的人，为了他的目的，他能够演得以假真。可若是如前世一般，那皇上必定大力整治朝中官员，但凡有一贪污受贿的，都得脱去官帽。上一世就是在这情况下，容赫才把自己的人暗中安排了朝廷。但这一世皇上却并无动静，只是让容赫去救治城南，理，那样严重的情况，皇上不该如此了事。如果太带了皇上去私访，皇上怎可能不对容赫动怒？而且，这个顾长安又是什么时候知城南的事，甚至了一手在里面？

短短两日而已，这里已经大变样。顾长卿仍不敢相信，只是两日，即使是太上老君的仙丹也不能让这么多疫病重的百姓在这样短的时间里完全恢复啊。

“你说谁？”

“找死人。”

“啊？那三小怎么办啊？”

顾长卿对着他笑了笑，转拉着一脸茫然的芍药了院。

顾长卿回府的时候，顾长远已经回去了，只剩下阿蛮坐在去院里捧着书一页一页读起来。

“是小。”

“没有啊...”

“小...您莫要挂心...皇上肯定不知你也去过城南的！”

“切，再怎么好不还是庶，上不了台面，还是大小才好，温婉贤淑，心系天下，又是好女，又有如此天下的豪情，多好啊！”

“就是昨日啊！”

顾长卿坐上车前去城南，芍药看着这路线，有不明所以。

“你去哪里啦！叫阿蛮好找！”

顾长卿忽然有看不懂前局势了。

“找人。”

“二皇孝王啊！”

“阿蛮，你跟大哥在这练武，芍药刚刚说布庄新到了一批上好的料，我去看看去。”

芍药小心翼翼地瞥了一小，见小神很是凝重，也不知该说什么。

顾蛮停了下来，仰着一张明媚生动的笑脸看向她，“且去吧！阿蛮会好好练武的！”

顾长卿着杯，目光，不知在看什么，也不知在想什么。芍药看着小蹙的眉，着实不明白，城南百姓被救，小怎么看起来不是很兴的样？这样的好消息应该立告诉阿蛮才对！

“诶，你说大小是不是又要成为里的红人啦？”

“小，咱们去城南什么呀？”

迎面走过来两个婢女低着叽叽喳喳的，顾长卿怕引来不必要的麻烦，一把拽着芍药躲到了假山后面。

顾长卿看了一正在练武的顾蛮。这个孩虽经历了那样的事，但毕竟心智尚小，很多事情还不明白，对于生和死也没有那样明确的痛苦。此时城南一事尚且没有清，若就这样告知他村中百姓皆被救，实在莽撞。

“小！小！”芍药匆匆忙忙跑来，连礼数都不顾了，整张脸上全是兴冲冲的喜。

顾蛮听到熟悉的声音，赶站起来小跑到她边，拉着她坐在凳上，还给她倒了一杯茶。

顾长卿往里看了一，这村里都毫无破绽，但她还是不相信。她不信容赫有这样滔天的本事，两夜之间就让整个村里横行的疫病尽数消失，她更是不信，容离的计谋就是为了达到这样的效果。

还不等芍药反应过来小的意思，她已经走远了，芍药赶跟上去。

“小...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