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帝饮了一杯酒，快一笑。

顾谋一愣，立跪在皇上面前。

“原来是被誉为'集天下大为一'的长安啊！今日你有什么歌舞吗？”

顾谋听容帝这么问，赶站来俯首谢罪，“臣惶恐！皇上恕罪！臣其他几女确实不如长安，不宜献丑，影响皇上龙颜！”

不过照顾长安这动作来看，这几日她也是苦练了一番。顾长卿正想笑，余光却瞥见容赫正目不转睛地看着顾长安。

顾长安拿起画，众人惊叹。

“回皇上，这是臣的长女，顾长安。”

“谢皇上饶恕！”

众人见皇上喜笑颜开，也跟着附和起来，对这坊间传言的顾家大小那是佩服不已。

容皇帝看着顾长卿，这个小小女明明不过十七八岁，但见着他好像没有半害怕，眸里全是自信的骄傲，忽然

“顾卿，你这女儿果然奇女！名不虚传！”

一舞毕，一画起。

顾长安执笔蘸墨，忽然之间就一跃而起，拿着笔在空中一番旋转，再落笔时，纸上已经显了黑墨线条。顾长安落笔起笔间，掺杂着灵动的舞蹈，或腾空，或妖娆，或利落，或柔弱，让所有人都看得了迷。

皇上“啪啪”鼓起掌，众人也回过神来，赞叹不已。

“臣女参见皇上！”

顾长卿太过了解这个皇上，他能坐上皇位，完全是靠他在背上打来的。他少年时被封为琅琊王，看起来并不执着于皇位，但其实，他才是野心最大的。

那纸上的，竟是一条龙！

顾长安这才悠悠然站起来，走到中间，对着皇上行了一礼。

这些看腻了的歌舞？”

“卿，听闻你有四个女儿，这其他几位是否也如大小一般各有其妙？”

“臣女愿意为皇上献丑一番！”

“哈！卿这是作何！朕只这么一说！这是卿寿辰，说什么死不死，不吉利！”

顾谋话音刚落，人群里突然传来声音。

顾长安将画呈上，“谢皇上夸奖，臣女不敢当！今日臣女想借父亲寿诞之日，将此画送于皇上。”

顾长卿向皇上行了个礼，本不理睬顾谋在一旁不断使着的。

“回陛下，臣女顾长卿愿意表演舞剑，不知陛下是否愿意一赏。”

“回皇上，皇上既然看厌了歌舞，那臣女想献丑一次，表演一画舞，还望皇上不嫌弃臣女拙姿。”

顾谋使了个给夫人，大夫人郑氏赶扯了扯边的女儿。

皇上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了然一笑，

“皇上恕罪！微臣安排不当，扫了皇上雅兴！臣罪该万死！”

“好！好！来人，收了！”

“免礼。顾太尉，这是？”

顾长卿却一也不惊奇。因为这所谓的画舞，分明是自己那一日在园里无意起的，被顾长安看了去。也是因为这舞，顾长安才会推了自己，让自己撞在了石上。

“‘画舞’？朕是第一次听说！倒想见识见识，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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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寻着声音望去，从层层人群后面走一个穿着素与粉简单衣衫的女，每一步都显得刚劲有力，自信而又耀。

这样的皇帝，必然对武力上的人兴趣。

顾长安微微俯，侍女已经把笔墨纸砚抬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