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苏语，低笑了笑。转去看妮妮，她正看电视看得开心，完全没有关注自己和她的妈妈说了些什么。又或者是已经习惯了，习惯了妈妈总是这样反驳别人，习惯了妈妈和别人有言语上的冲突。何况叶苏一直克制着，一句重话也没有说。

“最开始曽医生其实是有不兴的，但碍于面也没有说来，温医生也没有去解释。到后来，大家似乎都有些明白他的心思，曽医生就也不再因此对温医生有成见了。叶苏，他真的对你用情很。”她还记得，那次有个男生陪着叶苏一起来医院，他拉着叶苏的手，姿态亲密。那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温景然的笑容都是极

“也不算受气，就是在想我该怎么。我倒不怕被说，只要那孩能快恢复就好。”自从有温景然站在他的背后，很多事情叶苏都能勇敢面对了。一想到温景然，叶苏的心里稍稍了些，一自己刚才都没有察觉的委屈亦渗了来。

“叶苏，你真的很幸运。”季佳丽凝着叶苏的侧脸，似轻叹似呢喃，声音很低很轻，“你知吗，其实在我们科室里是很忌讳抢病人这事情的。温医生的医品好，对前辈也恭敬有礼，可他却从曽医生手上抢了你这个病源。”

回忆起来，早些时候她确实一直是在曽医生手上治牙的。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只在温景然那里看牙，似乎是因为他曾经主动向她招了手。

“怎么了，心情不好？”季佳丽已经走到了叶苏边，看着她有些低沉的面，“在病人那里受气了？”

“只要你觉得自己的行为并不愧对这白大褂就勇敢面对吧，”季佳丽对叶苏微微一笑，想到什么似的神片刻闪烁，“温医生也一定会支持你，帮着你的。”

反驳，反驳有意义么？这些天他们和妮妮家人已经涉过很多次，每次都是不而散。妮妮的妈妈不相信医生，但又只能依靠医生。

听见有人喊自己，叶苏抬，看见迎面走来的季佳丽。视线下移，她今天穿得竟然不是裙。叶苏笑了笑，季佳丽很穿裙，不知今天为什么没穿。

叶苏一僵，有些惊诧地抬去看着季佳丽。

“你懂什么！这样便于结痂。”妮妮的妈妈又是不屑一顾地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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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苏摸了摸妮妮的，把照灯撤走。

走在走廊上，叶苏觉得很难受，从来没有觉得这么迷茫无力过。她知作为一个医务工作者必然会受到很多的质疑，诘问和嘲讽。如果这些情绪都只是落在自己上，放宽心不去理会就行了。可这次不一样，妮妮妈妈的固执不单单是对他们有误解和诋毁，更重要的是会伤害到妮妮的健康。

她知季佳丽的心思，自然不愿和他多说温景然的事情。即便没有炫耀的意思，说太多也只会让季佳丽难受。她是个温婉大方的好姑娘，值得被好好对待。

叶苏微怔，再抬去看已经看不见季佳丽脸上的失神。她的注视使得后者面颊微红，尴尬地笑了笑。叶苏这才有些不好意思地收回目光，说了句谢谢便低下没再说话。

“叶苏？”

“您看看妮妮的伤，都变了。”叶苏努力不让自己的声音因为极怒而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