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莉躺在沙发上，她看着天板，一难以言说的疲劳涌上心。她上一次坐在这里，还是差不多半年以前的事情。这一段时间真的发生了很多很多的事情，多到足够改变她的人生。

“这是他们二位的状况表。”弗瑞说，“以防万一，如果有什么不对，你们可以短暂地将他们转移到下一层的牢房里。”

下一层的‘牢房’，刚开始是为了绿人而制作的，不可摧，后来又添加了变人抑制装备，综合了所有最好的材料，成了一个多功能监禁室，有时也用于监禁那些复仇者们抓到的危险反派，直到政府将人提走。

“对。”他不想吵醒娜塔莉，于是顺着她说。

“我知你想起哪一次了。”基的嘴角勾了起来，“是不是如果卡特穿着红礼服现就更好了？”

“因为我的初恋情人把她当孙女。”史夫说，“这么一排辈分，我比你大多了。”

“你的确离开了很久。”托尼说。

“围观。”山姆说得十分简短。

“你要休息一下吗？”托尼坐在她的边，轻轻地将她额上的碎发拨去，“你要养足神，我们得请查尔斯来一趟。”

“说真的，弗瑞。”托尼扬了扬眉，“对于这件事，你真的一忙都不帮吗？”

“好的，弗瑞。”看起来托尼还想贫嘴，史夫脆地说，“辛苦你了，你回去养病吧。”

“我的妈啊，队长你还是别笑了。”快银喃喃地说，“你在我心目中建立的形象，现在已经倒塌得差不多了。”

“好吧。”史夫收敛了一些，他伸手拍了拍基的肩膀，“我们两个得找个地方好好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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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的神情有些无奈。

“哦，基。”史夫扬了扬眉，有些吃惊，“你竟然还记得？”

“你这么排，你也比我大多了。”基伸手一怼他，“你可别想让我喊你爷爷。”

了大厦内。

基站起，他转过，看到复仇者们的脑袋都聚集在门，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当然，除了托尼，托尼看起来十分不。

“再喝酒——”基停顿了一下，“虽然我们都喝不醉，这少了不少乐趣。”

托尼俯下，他想抱起娜塔莉，基却伸了手。托尼抬起，他疑惑地看着基半响，然后才恍然回神。

“现在就剩自己人啦。”旺达说。

“你要去集市吗？”娜塔莉闭着睛，她齿模糊地呢喃着。

直到看着弗瑞走上战机、战机起飞之后，大家才松了气。

“好了，我要嘱咐的就这么多。”弗瑞说，“上面会每一个星期搜查一次他们两人的信息，直到他们脑中的装置解除，也可能提审他们——那就是以后的事情了。”

基弯下腰，他娴熟地抱起娜塔莉，娜塔莉并未清醒，而是下意识地在他的怀里找了一个更舒服的位置。

“听听你说的话，托尼。”史夫为自己的朋友鸣不平，他的声音里有丝调笑，“你听起来像是白雪公主的后妈——她都二十四岁了！”

“我们没有用到这个的必要。”托尼说。

基轻轻地放下娜塔莉，他想要站直，没曾想，娜塔莉下意识地勾住了他的脖。

她在前带路，基抱着娜塔莉跟在后面，其他复仇者们则跟了上去。

他们走客厅，弗瑞则停在原地。

“天啊，我竟然真的回来了。”她喃喃着，然后倒在了沙发上。

“得了吧

基走屋里，他看着娜塔莉的房间，然后开始苦笑——的确，她的卧室比他们当时租的公寓大多了。其实基还没有看到她在韦恩宅邸的卧室，那才叫真大。

“我会给你另找房间的。”托尼换着，他地说，“为了大局着想，你们不能住在一起。”

然后国队长就非常不国队长的傻笑了起来，像是个十七岁大男孩。

“谢谢，你真是说了一句很有用的话。”托尼吐槽。

他走向门，脚步没有一丝声响。他们退了来，缓缓地关上了门。

“恩斯和娜塔莉脑中的洗脑装置很复杂，九蛇一般只对极少分人使用，他们对其他士兵的洗脑就糙多了。”弗瑞耸了耸肩膀，“我抓到的那些九蛇特工本没有接到这级洗脑的权限。如果你非要让我想办法，我只能说——抓到阿什莫尔，要不就去找查尔斯。”

“我带你去。”旺达轻声说。

“哦，对，你……你们……”他站直，让开了位置。

“乖，好好睡。”基温柔地说。他低着，轻轻地抚摸着娜塔莉的脸，然后将她的手腕轻柔地抓开。

“她的房间在哪儿？”基问。

“我当然记得。”基喃喃，他挠了挠自己的，“一个是那时候卡特太辣了，而另一是，我还是第一次被女人忽视得那么彻底，这么耻辱的事情，就算我被洗脑了也会记着。”

娜塔莉模糊地回应着，她闭上睛，睡了过去。

弗瑞一扬手，一面墙上忽然浮全息投影，上面是两个表格，看起来记录了两个心率图，下面还有各其他的选项和类别。

“其实以前也是一样。”史夫了笑容，“但那个时候有德尼尔弹钢琴，森田和杜会即兴唱歌，所以就算喝不醉，也觉酒还不算那么索然无味。”

“他们的确需要休息。”史夫轻声说。

娜塔莉看着自己周围熟悉的家和设施，却有一些恍如隔世的觉。

“闭嘴你这老冰。”托尼哼了一声，“我是她的养兄，而你有什么资格娜塔莉的事情？”

“去把斯特兰奇找来也行。”弗瑞说，“那些法师总是那么地凌驾于我们的，说不定他们有什么稀奇古怪的办法呢。”

“我就假装没有听来你在赶我走。”弗瑞摊了摊手，他也没有生气，转过离开了。

“你们过来嘛？”旺达一边打开娜塔莉房间的门，一边回看向他们。

“……早回来。”她迷糊地说。

娜塔莉松开了手，沉沉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