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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呢？”

“可惜连他好像也这么觉得。”后莱长呼一气，抬看着繁星闪烁的天空面哀伤，再低时表

“为了什么？”

贺禹洵，仿佛这本来欠扁的话从后莱里说来，就相当令人信服。

“后莱在这里啊。”后莱狡黠地看着贺禹洵，笑盈盈，她的眉尤其生得好，像幼鸟的羽一般又密又服帖，眉峰微微挑起，平添两分妩媚，两分英气。

“她讨厌我吧，大概是因为我长得比她漂亮。”后莱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贺禹洵静静地看着认真挑菜的后莱，等着她的后话。

老板斜坐在后莱对面，了一烟。后莱拿过啤酒瓶也不倒在杯里，直接喝了一大，谁知气泡冒了来，倒把她泪都给呛了来。

这一手落在后莱里，她有一没一地吃着饭，找话题和老板闲聊。

“我讨厌她是因为她总是拿别人东西，还把我20岁的生日礼丢了。不过我一气之下也把她的衣服全剪烂了。”后莱回忆起自己的光辉历史，脸上浮现淘气的笑容。

老板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远，像在回想什么往事，半晌才摸一张名片放在桌上，说：“平时我也送外卖。”

她眨了眨睛，忽然没没脑地问：“老板，你相信那个女的说的话吗？”

听到自己的名字被念来，贺禹洵脸上浮现复杂的神，“一个代号而已。”

“而且我当时有个很有钱的男朋友……相当有钱，”后莱的视线落在餐车上，笑容变得有些苦涩，“但是分手了，不过不是因为钱……”

“那你多拿两瓶，就当我请你。”后莱冲老板笑着说。

老板语气平平，“没听清。”

“和朋友学过两招。”

“老板，你手很厉害啊？”

“可能因为她们都想。”贺禹洵答。

今晚第二张名片，后莱拿起白卡片，“贺禹洵？你名字好听的。”

后莱重展笑颜，又努嘴忿忿地说：“我就不明白，我只是谈个恋，刚好男朋友很有钱而已，为什么所有人都认定我是在傍大款。”

“因为他想找个对他事业能有帮助的老婆，我又宁死不当小三。”后莱神变得冷冽，仰喝了一大酒。

“好。”

贺禹洵也笑了，他微微摇晃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老板很快就拿来了几瓶啤酒，却发现没有开瓶。桌矮，他弯着腰用两瓶啤酒瓶相错，“哧啦”一声瓶盖就脱落了。

“你要多少我去给你拿。”老板又起罩给后来炒了个饭，依旧是满满当当一盘。

后莱低着用筷把炒饭里的料逐个夹到一边，神情专注，“那个女生是我大学室友，大概人都有缘这件事吧，我和她从一开始就相看两相厌。”

“你朋友会功夫？”

“嗯，自由搏击。”

“他一定会后悔的。”贺禹洵表情淡淡，语气平缓，但是“一定”两个字被他说来，仿佛就是盖棺定论，让人不由自主相信这就是结局。

后莱笑了，“你真有意思，我叫后莱，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