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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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毕，一阵带着香的风过，我只觉得轻飘飘的，好似也随了那风，飞到了很远的山海界之地，也再没有听到他的回应。

睁一看，我竟然就在自己心中所幻想的景象之中。

“嗯。”

“小叶叶。”我觉得自己已经困得睁不开睛了，面前景越发好似清茶初上，一片氤氲。

“真好，和我梦里一模一样。”

“我好羡慕下一个程。”

“我不能和你一起去以后的日里了，也不能再使唤你了。”

第18章第十八章

我在这一片景中，却只觉得更困顿了。心想，如果在这里沉沉睡去，很舍不得，又觉得，再好不过了。

然后第一个土就表达了烈的赞同，对对对我那个也不睁，可能是在修炼的哪界人吧！

“想去哪里？”他也不勉我，顺着我的话问我。

“我想去外面走走。”我已多日吃不下东西，即使吃下，也会再吐来。但叶令阎仍是日日用新鲜的材给我熬粥，我既不忍心拒绝他，又实在吃不下。而且今天，不知为何，总觉得外面的景，一定特别好。

有一晚，土们在一起喝酒的时候，其中一个忽然说，他今天抬时偶然看到，娥峰上有一个小黑，跟长在那里似的，一动不动。他还以为是个宝什么的，偷偷走近了些又看了，是一个闭着的男人，长得贼好看了。

终于还是败给了困意，我闭上了睛，说了埋在心底许久的一番话：“你能守着我走完一路又一路，可我终归，注定陪不了你多久。下次见面，你要好好的，不要再中意我。”

“我很久前的家乡。”他答。

在这一片余晖中，他对我说：

记，就当个店小二吧。叶令阎这名字当店小二，稍微凶神恶煞了些，所以我不唤你这个名字，这样你还乐不乐意留下来呀？”

我看到他先是微微一惊，然后温柔地笑了，夕在他的脸庞铺落一层浅金的廓。

“山之巅，有彼云裳。”我念，仍是闭着，想着那片辽阔。

几年后。

“店门已经关了吗？”我病了多时，已没有力气自己起，只好躺在床上问床边的叶令阎。

“那姑娘要怎么称呼在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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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

正默默想着，忽然觉有清新的空气扑肺中，还有山林特有的那沉着的木叶香气。

“已经关了。想不想吃饭？粥已熬得差不多了。”他说。

另一个土大惊，说自己前几天去落英峡料理那些树的时候，也看到一个男人在那儿，很久很久一动不动，也长得贼好看了，就是闭着，不睁开。

再缓过些神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枕在叶令阎的上，虽然不好意思，但是十分舒适，而我也没有力气起了。

我无言，闭上睛。脑海中是一片迷蒙的浅金。山缥缈，而我好像躺在云的被褥中。

“……”

“嗯……就叫你，小叶叶？”

“……”

“……在下，再愿意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