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枪支归还到宋诚禺手里，拍拍他的肩膀，“辛苦你了，老六。”

宋诚禺没说话。

但陈立廷扭回去时脸上的那满足，他看明白了。

“老六，别替我罪。”

宋诚禺一言不发，他定定地看着陈黎，安静得可怕。

接着就是一声“砰”，老鹰的人倒下一个。

来不及考虑别的，宋诚禺大喝一声命令下属行动。

这一切来得太快，宋诚禺没从陈立廷毫无预兆的逃跑中反应过来，就听老鹰怒吼了一句，“他妈的，给老开枪。”

他知宋诚禺心里的算盘，这个兄弟很蠢，从小他错事宋诚禺就会包庇他，甚至帮他扛下来。

避免给陈黎他们添麻烦，自枪声响起那一瞬间陈立廷便就势冲了一旁的荆棘丛，但跑得不够快，小还是中了一枪。

“刑罚有多重？”他问，语气同样很淡，神情也很淡。

还没来得及跟宋诚禺神，陈立廷就突然用力撞开桎梏着他的人往另一个方向跑去。

陈立廷回他看到了，但他看不懂他里复杂的情绪。

他知实情，还自以为幽默。

绑匪那边的人死了五个，另外几个伤残了，被几个警察上前用手铐铐了起来。

陈黎脸上的笑慢慢收了起来。

宋诚禺脸都黑了，可这个时候已经开打，大家的命危在旦夕，其他的事情便只能延后。

陈黎知了答案。

意识到他要什么，陈黎心里蓦地划过一丝心慌。

老鹰还有另外一个人朝跟他们相反的方向跑了，早在上山前宋诚禺就用他们警局秘密通讯的工通知了副队长，他留下他就是为了能在这时候带着另外的人从那边包抄过来。副队长的能力毋庸置疑，所以他们没有追过去。

枪战激烈，老鹰那边的人少一些，寡不敌众，伤亡比陈黎这边的严重。

是陈黎开的枪。

陈立廷和几个下属都中了枪，宋诚禺让人把他们带下山送去医院，吩咐另外几个警察收拾被击毙的五个绑匪。

枪声停歇下来，陈立廷把自己怀疑的事跟宋诚禺说了，宋诚禺让人搜查，果然在砖房附近挖了定时-炸-弹。老鹰打的主意是把他们引到砖房附近就引爆-炸-弹。

这也是他这些年来不联系他

其实哪是他们当警察的枪法不好，只是警队有警队的规定，别说不能杀人，开枪也得遵守枪支警械使用条例。

……

不知他什么时候抢过了他一个下属的枪。

警察在这情况下持枪杀人情节会轻很多，但他不能再拖累兄弟了。

陈黎手上还握着从警员那里抢来的枪支，枪还微微冒着，还带着丁儿温度。他静静看着宋诚禺一声不吭收拾残局，勾起角嗤笑一声，“老六，你警察白当了，枪法比我还差。”

的气息，一步一步跟着他们往前走。

他脸上的表情复杂，准确地说，带着几分无奈的伤。到底没忍住，他动了动，还是开了，声音很淡，“还笑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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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击毙了三个。宋诚禺和另外一个警察各击毙一个。

前方是一阵沉稳的脚步声，有人在叫宋队长。

宋诚禺没应，陈黎也没往那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