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肆目送着她上楼，藏在衣袖里的右手握成拳，隐隐的血红从指间掌来。

方肆松手，“上去吧。”

*

“呵~”

“不一起吗？”

“你笑什么？”

程绘秋放轻脚步走近，在门边站定。

吓得程绘秋心一，一个呼之后才平复下来。

这个消息来得太突然，程绘秋愣住，全然不知该如何反应。好一会儿，才勉组织起来语言，“田韬办公室？我们院的人？是谁？魏峰？”

“……没什么好说的。是我放的，你们想怎么理怎么理吧。”

“还有事。”

了两气，程绘秋就准备往楼上跑，却被方肆拉住。回，疑惑地看着他。

跑到秋实楼的时候，程绘秋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在楼下看到方肆。他神有些狼狈，但程绘秋现在一心想着王家丰那边，并未太过注意。

个人现在在田韬办公室。”

“王家丰。”

“说话！”

“你这是什么态度！啊？你以为我不敢吗？什么叫我们想怎么理就理？你当这是哪儿？你以为我说开除学籍是在滥用职权？我告诉你，我这完全是照……”

这边的房间只有这一间是办公室用，长期有人，其他的都开会、培训、储用。所以田韬在办公室里吼再大声也不会吵到谁。

“嗯？”程绘秋愣了几秒，才恍然他应该是在说她在路上丢脸哭的事，登时心底一，忍不住笑了笑，想都没想就摇，“没事了。”

她实在想不明白，以她生前和王家丰只是碰见打个招呼的关系为什么会值得他去冒这么险？

“……这事你不用调我也知你们能来。让我带着一份有分记录的档案毕业对你们有什么影响呢？什么影响都没有。我只是你带过的无数个学生之中的一个，就像一堆土豆里的一个土豆。没了这个土豆你还有无数个土豆，既然有这么多选择为什么要心思去关心一个可替代的土豆呢？就像有人死了，你们的是让全校的学生好嘴，让室友保研。‘哗——’一盆把地上的血洗净，发个三十个字、没有任何后续的新闻走完程，第二天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的样。这活你们都已经得这么熟练了，给个分算什么，是吧？”

“怎么样了？”程绘秋张就问。

“没什么。”

“……一个连自己的生命都不珍惜的人，有什么资格要求别人替她珍

“是你个人重要还是集重要？！”

不敢相信再问一遍，然而从他嘴里第二次清楚地听到那三个字的时候，程绘秋还是不敢相信，急匆匆地开门下楼。

“……上次没什么事吧？”

田韬的办公室在三楼走廊尽拐角。

程绘秋爬上三楼，刚走近，就听到那扇闭的房门里传一声厉声质问。

“……”

“……”

“你笑谁呢？就你这态度，我完全可以让那个分跟你一辈！”气急败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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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

“嗯。”

“王家丰，我告诉你，别以为你现在大三了，我就不了你了！你现在是扰校园安定！照，我完全可以给你一个留校察看，甚至是开除学籍的分！”

“我问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