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拿回问卷和笔的时候，程绘秋再次谢。

好在问卷的题目并不多，很快一份就填完了。

方肆目视前方，“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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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的地方正对着楼里窗，七楼楼里的灯开着，将站在窗里前的一抹黑影勾勒得十分明显。

也许是自己想多了。

程绘秋拿着七八十份问卷，偏偷偷瞄了旁一脸没睡醒的方肆。

冬日清冷的光从旁边的那栋楼照来，在屋边沿凝成一颗光芒璀璨的钻石，透着光泽，仿佛下一刻就有晶莹落下。

程绘秋将填好的问卷收好，一扭，又看到一个目标，立拿着问卷快步走过去。

临近期末考试被告知还有一个小组作业，并且还是去其他学校随机拦截学生问卷调查，这简直和晴天霹雳相差无异。

方肆就这样站在不远，看着她一个一个地找人，小跑、微笑、谢、等待、再谢，一遍遍重复。像是不知疲倦，每次走向下一个人的时候，都笑容满面。

看到一个面善的女生朝着这边走来，程绘秋拿着问卷小跑迎了上去。

女生迟疑了一下，了，“嗯。”

但是……这么多问卷可不是闹着玩的。

*

不过，打望、吐槽完之后，她又开始忙自己的问卷了。

因为三教没有教室，所以经常有人在走里背书练语。

和他并肩站在到是人的篮球场边上，看着满屏的boys，程绘秋再一次默默吐槽了一下D大失衡的男女比例。

隔得太近，程绘秋看他还要仰着。一时不知哪儿的好胜心，小跑两步，挤着方肆，跑到他前面去了。

程绘秋瘪瘪嘴，不说话，乖乖跟上。

前忽而一暗，“嗯？”惊地睁，结果却发现不过是某人往前走了一步，将光挡了一下。

程绘秋慢腾腾地收回视线。

程绘秋踉跄一下，“哈？”无意识地蹦了句东北话。

“昂~”仰闭，准备迎接这神圣的一刻。

女生微笑着答了声“不客气”。

程绘秋扭，“你挡到我的光了！”理直气壮。

尤其是被老师把她跟这尊大神分到一组……

于是，方肆转正准备跟她说自己的计划的时候，却发现边已经没人了。抬四下张望，最后在右边的人群里找到她。正捧着一沓问卷，笑得跟个礼仪小似的

“同学，能帮我填一份问卷吗？”笑得甜甜的。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恍然觉自己的目光和那人的目光在茫茫夜中汇了一秒。那熟悉的觉，让她心一，连忙转过准备定睛细看，却只看到对方离开的背影。

天啊，让晴天霹雳来得更猛烈吧，直接把她劈过去吧！

说完立就转过去，完全不给对方任何反驳的机会。

“啧！”被撞到的某人表示不满。

程绘秋立把问卷和笔递了过去，“谢谢你。”

没一会儿已经解决了十份，程绘秋在心里给自己鼓鼓劲，正要走向下一个人的时候，后脑勺一沉。有人跟托篮球一样单手托着她的后脑勺将她往另一个方向带。

她要怎么跟他说一人负责一半问卷呢？或者她应该跟他说：“啊，你去找个地方睡觉吧，这个我来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