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绘秋在八楼的一个空闲教室里找到他。推门而的时候，扫了一，发现教室除了李卓，只有靠墙的角落里有个人趴在桌上睡觉。人少讨论会比较方便。

“嗯。”

半个小时之后，刷到微积分，程绘秋又被卡住了。

门的门把，下一刻门被推开。

“李卓，你好厉害啊，听你讲比听老师讲还听得明白。”程绘秋捧着写满演算过程的草稿本，一脸崇拜，赞叹。

两个人的声音虽然压得很低。但越是安静的环境，越低的声音就越是显得嘈杂。

像是确认了她还活着，对方一言不发转就走。

程绘秋回自己的数书，翻到习题页，“你先你的，我自己练练。如果还有不懂的，我再问你。”

沉默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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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学懂了人在旁边解读，果然比自己看参考答案来的容易。听了几题型差不多的题之后，程绘秋慢慢想起来大一学的那些知识，终于找到一题的觉了。

方肆的目光落在有些防备的程绘秋上，片刻之后，又往她旁移了移，停了一秒，不动声地收了回来。

“首先你看这个分母，当X趋于无穷大的时候，分母趋近于零……”边说边重新给她在草稿纸上演算一遍。

看到突然现在门的方肆，程绘秋蓦地一愣，而后下意识地直了腰板。

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程绘秋咽了咽问：“有事？”

“啊？！”

程绘秋冲他挥了挥手，轻手轻脚地关好门走去，将包他斜对面的一个桌上，把数书、笔记本还有笔拿了来，坐到他前面。

答案来之后，李卓看了参考答案，确认无误之后，才把课本放到两人之间，“这个题最简单的方法就是用洛必达法则。”

程绘秋瞪着双看他离开，半天都说不一个字，起，气恼地一甩手“咚咚咚”地回了室内。

然后就见那又细又长的手拿着一支笔在草稿纸上演算。

“我看看啊。”一只纤瘦的胳膊压在数书上。

“没事，你问吧。”

为了睡个好觉，方肆专程爬到八楼，结果还是被人吵醒。

程绘秋停下笔等李卓有空。过了一会儿，李卓发现她坐着没动，也停下笔看了看她。

昨天看了十……七八分钟的数，毫无展。无奈之下，程绘秋只好寻找外援。

“你写完了吗？你先写，我不急。”程绘秋忙说。

*

“就是几数题不会，想问问你。”声音压得低低的。因为之前在微信里说过了，程绘秋就开门见山了。翻到好标记的那一页之后，把书推到李卓面前。

“嗯，好。”

缓缓开：“看你有没有被冻死。”

李卓有些不好意思，但因为程绘秋并没有看着他说，又稍微自在一。

听到开门的动静，原本在看书的李卓回看了一，见是她，憨憨一笑。

皱着眉，一脸不耐烦地睁开——

模糊的视线里现了两抹

第一个目标就是班里的知识多多材瘦瘦的大学霸李卓。

程绘秋静静地坐着，拧着脖认真地看着他的解题步骤。

程绘秋灿然一笑，把书又放到他面前，“就是遇到这题型之后解题思路是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