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她却想不起

“来一个！”整个方队齐声接。

*

中间休息的时候，站在白迟薇旁边的同学忍不住问：“迟薇，你刚刚在笑什么？”

“嗯？没什么。”

一时间，四连的场地上乌泱乌泱地围了一大群人，几百人齐声喊着要四连“来一个”。

四连方队无连接，“你就唱。扭扭不像样！像什么样？像个大姑娘！”

“闹，是你们的。”

心里微凉，程绘秋觉得旁的闹一下远去，

喊完立“向后转”，“正步走”，完全不给对方反击的机会，哒哒哒地又踢回原地。

四连的教官看这架势，立让男生们围坐成一个圈，把女生护在里面，自己站在边上，笑着喊：“守住了哈，给我守好了。”

四连教官右手握拳往天上一举，“叫你唱。”

不你们喊得再凶，我就是不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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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薇，迟薇！”后的一个同学压低了声音叫她，白迟薇还没来得及应答，就听后面传来一句，“方肆在看你。”

围着方队巡视的教官一下看了过来，在她上停了片刻，没说什么，又继续巡视。

看了半天的白迟薇在听到程绘秋这句话后，再也憋不住，“噗。”一下，笑声来，察觉不对，立垂下视线。

今天是军训的最后一天，明天就要检阅了。上午站完军姿教官就领着大家踢正步，走方队。

三连踢正步，气势汹汹地踢过去，站到四连跟前，齐喊：“你是不是瓜！”

“瓜”是川渝地区的方言，意思是傻。

程绘秋站在场地边缘，兴致昂地跟着大家一起喊，正喊得起劲，忽然发现方肆好像并没有过来。

好了，东北话也来了。

你齐步我也齐步。

一回，发现他正在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至于程绘秋嘛，大概是最自在的了，看着两个傲连，捂着肚差笑岔气。

白迟薇下意识抬，却只看到方肆移开视线的动作。

“四连的！”

最后一天，虽然训练照旧。但估计因为两个教官私下关系不错，隔的两个连开始互逗互挑互撩。

其余的连队早看得心，刚好又是最后一天了，教官们也松了，兴冲冲地带着自己的新兵一起围了四连。

人都围到四连的场地来了，其他的场地上就只剩一排近百年的参天大树静静伫立着。

一天的训练即将结束的时候，整个三连在教官的带领下朝四连冲了过去，团团围住，大声喊：“四连的，来一个！来一个，四连的！”

张胆地求饶了。

脑海里不禁浮现一副画面，一个人拿着笔在平整的纸上写下稍微潦草的一行字。

你来我往，听得周围的几个连队集憋笑。

四连也不是吃素的，也气势汹汹地踢正步踢到三连的跟前，齐喊：“你是不是biao了！”

方肆弯着腰收拾着自己的东西，程绘秋可以看清的侧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在他周围没有一声音，没有一个人。

下一趟，三连改走齐步，教官领“对面的！”

“这儿就你能看到我，要什么形象！”说完啪啪两下扇在许峭脑袋上。

声音不大，但在四周都太安静的环境里，就显得有些突兀了。

“来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