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一切事情都要防患于未然，我得照顾好你，我下了保证的。”

余乔绕开他，准备坐在前厅木沙发上。陈继川却猛地一个箭步冲上来，端着她两只手肘往侧边挪，“你坐床上，那个，对不好。”

然惊醒，抓住余乔的手臂不停问：“怎么样？你饿不饿？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我现在去给你买。”

“也谢谢你。”余乔说，“没有你，我一生都在孤独里挣扎，不知人和有人是什么样，不知时时刻刻有人陪是多幸福。”

将她安顿好了又问：“渴不渴？要不要喝？”没等余乔回答，他一偏看见茶几上酒店免费赠送的矿泉，摇着脑袋自言自语，“不行不行，瓶装太凉了，我给你烧壶的。”

“别……我就是一次，特别张。”陈继川坐回她边，睛还红红的，看起来比谁都委屈，“你别生气，我都听你的。”

“嗯，说话算话。”她伸小拇指，要与他拉钩。

余乔满足地摇了摇手指，“拉过勾了，一百年都不可以变。”

“什么？你肚痛？”他一下蹦起来，差蹿到屋，“快叫救护车！叫救护车！”

她用指轻轻他鼻尖，“傻瓜……”

“我以后都陪着你，天天都陪着你。”

余乔这才满意，把被掀开两只细长匀称的，用脚勾了勾床边的他，“过来。”

他两手撑在她两侧，目光落在她略显苍白的嘴上，“我是开心，开心到不知该怎么表达。”

余乔终于把手里的验扔了，脆脆回答他，“没有。”

他被陈继川伺候得脱了鞋，换了睡衣，跟电视里古代女人坐月一样盖着客房服务送上来的厚被，腰上背上还垫着两个枕，面对她张过的丈夫，没忍住不断上窜的火气，咬牙切齿地说：“陈继川，我只是刚怀，还没到要生的时候，你别神经兮兮的行不行？”

说完就去浴室清洗电壶，再把瓶装倒去烧开，等余乔喝上温开已经是一个钟之后。

“你是不是故意气我？二十几度盖什么大棉被，喝什么开！气得我肚痛！”

“那你听我的。”

“你停下！”余乔喝了，吼得咙疼，“你再这样我打电话找你妈告状了，让她领你回去，别在这烦我。”

“我知。”她捧住他的脸，漆黑的睛里漂游着清澈的笑意，“川川小可怜，只有在我面前才这么傻。”

“别嫌弃我。”

他乖乖听话，往前挪了挪，凑到她近。

余乔伸手勾住他后颈，将他带下来，在咫尺之间与她鼻息缠。

“不嫌弃。”她仰起脸吻他，这个吻轻轻柔柔、浅尝辄止，似她与他之间弥足珍贵的好时光。

“那……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检查检查？”

他说：“好，我你，一百年都不变。”

他笑了，这一刻陈继川似乎又回到学生时代，在他的初恋与挚面前，仍是个羞涩的大男孩，也伸手勾住她，和她一起最幼稚又最可的事情。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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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继川看着余乔，郑重地说：“谢谢你，没有你，我现在还不知在什么地方飘。”

他皱着眉犹豫，“那也不能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