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满满的荷尔蒙……

然后他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每凑近她一公分，她的睫就会颤一下。

旁边有一扇小窗，月光透过窗棂慢慢爬来，爬到他肩膀，爬到男人完的下，他的脸有一半浸在月光里，另一半隐在黑暗里，她看得有走神。

非常典型的双凤，就是人们中双的丹凤。尾略往上勾，带着让人嫉妒的弧度，却没有一妖气，看人时，通常很冷漠，偶尔带着些野。

可是转念一想，明白了他的意思，只有这个办法才能让那两人适可而止。

动了动手臂，有发麻。

小女孩先是有惊讶，然后看着他了一会神，接着不知想起了什么突然脸通红，看着他的神也开始游移。不要问他怎么知的，作为化妆师，他太了解脸肌变化了。

面前的小姑娘好像因为臂力不够，双手有发抖，他垂眸看了一会儿，最后试探着，伸手托住她的后背。

那两人虽然走了，但是他依旧用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说着：“上次你问我信不信佛。”夜的浸染，给这个声音添了蛊祸，光是听着，就要醉醺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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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一分钟后，那两人急匆匆走了。

他又凑近了些：“我不信佛，也不信神。”

安静的寺庙。

他看到女孩的睫突然不颤了，然后整个人开始想办法往后退。

秦珊你肯定太缺男人了！

最后终于维持在一个近的不能再近的距离。一个再近一公分，他的就要碰到她的耳后的距离。

秦珊朝后挪了一。

秦珊暗自松了气，可是下一刻上僵住了。

“好看吗？”他觉察到她的打量，戏谑地问。

她连忙刹住脑中的脑补，转移注意力。

一边在心里默默鄙视自己，一边捂住，心快得好像要从膛里蹦来……

很好玩。

其实她早就发现，他的下很漂亮，睛更漂亮。

而他，显然已经没耐心等下去了。

“嗯？”她恍惚着。

其实她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用手撑着后面的佛桌，但是长时间保持这个姿势，她已经快不住了。

太近了……

这是他第一次想知她在想什么，虽然光线昏暗，却能很锐地观察到她的神情变化。

他在心里笑了一下，然后懒懒地抬眸，跟她平视。

这姿势，要

怎么会现这场面！

韩墨也觉察到了。

这么近的距离甚至能觉到他呼来的气，一下下，打在她脖颈。

她觉得继续坐这里有不妥，挪了挪想要下来去，韩墨却突然贴上来，双手撑着她两侧，又是一个禁锢的姿势。

天啊！

“我现在告诉你。”语气低得仿佛在她耳边呵气。

她在纠结的时候，韩墨一直细细观察着她。

她抬看着他，里满是疑问，不知他突然提这个问题什么。

她缩了缩脖，这才反应过来他是在说刚来郎木寺的那天，她随问过他信不信佛。

她又想起刚来郎木寺时，看到他刚洗完澡的场景。

这人有病吧，这不是故意让人知这里有人吗？

她不好意思地移开目光，听见自己的声音略带不稳：“那你的答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