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珊觉得快冒烟了，她就知，明明就是普通的事情，从他嘴里说来，总是会变味儿。

韩墨没回答，他突然弯下腰，一只手撑着椅背，一只手撑着化妆台，呈一个半包围姿势面对着她，语气低沉悦耳：“秦小似乎对我的想法很有意见？知视觉冲击吗？灰的渐变，加上黑真丝连衣裙，非常符合你的气质。你那条透视裙我刚才看了，该的地方没，不该的地方都是开叉，主办方给你那么多款式选择，你怎么偏偏选了这一条？我都不忍心质疑你的品味。”

接下来的话被阿昱一个咳嗽声止住。

秦珊抬起，从镜里直视他：“发的时候刷微博也不行么？”

他走到她后看了一会:“你在吗？”

一边捣鼓，一边小声说：“秦小别生气，其实我们老大对人都好的。”

韩墨底闪过一丝笑意，对阿昱说了句“继续”，就到旁边去了。

“老大，其实我还想给秦小试试单亮片金箔。”不对称妆容，效果会更惊艳。

倒是阿昱尴尬地咳了一声，低声说：“老大，秦小的脸型比较适合额，所以我打算个比较蓬松的复古造型。”

“你功底本来就不错，整结构也没问题，但是忽略了一个地方。”韩墨似乎觉得光说不够，拎起一张脚凳坐下，用刷在她脸上讲解，“她的肤比较白，你选的胭脂太了。”刷在她右脸颊示范着轻轻扫过，的，“而且脸上的颜太多，蝴蝶显得太啰嗦，去掉。”

“能不能把蝴蝶留着？”秦珊小声地开请求。

韩墨的语气依然轻飘飘的：“你确定她这么萝莉的脸，能驾驭轻熟女的发型？”

那双褐的长眸似笑非笑看着她，“你忘了，上次在沙滩我搂着你拍了一天。”说到这里时，她很明显地觉到阿昱的动作顿了顿，还盖弥彰地咳了咳。

她也转，在镜前打量自己。

韩墨面无表情地对上她的睛，没说话。

韩墨抱着手臂看着她，声音低沉而快速，“梨不错，浅发质会让脸成为焦，所以脸妆容很考验功力。还好五官比较致，彩的颜也没有喧宾夺主。”他说话的时候，用拇指轻轻刮着下，大概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韩墨蹙起眉：“重。把发染成渐变灰。”这人一涉及到专业问题，似乎就变了个样。

这两人大概平时习惯了在模特脸上涂涂改改画画，“模特”突然开提要求，两人的思绪还没来得及收回来，都有脱线地看着她。

她在心里叹了气，不去想这么糟心的事情，开始玩手机。

小姑娘吐了吐，脆留下来看阿昱化妆。

俏的蝴蝶，虽然看着啰嗦，但是带着一份迷幻的延伸，将撩动渲染得恰到好，上她雾蒙蒙的双，足够蛊惑人心。

☆、05你短

果然，旁边的阿昱接话：“其实刚才我选的是咖啡影，但是后来觉得蓝紫似乎更适合秦小。”

从开始是白的，到发尾逐渐变成灰，以前从没试过这么另类的颜，效果似乎不错？

秦珊这才反应过来韩墨刚才问的是阿昱。她默默举起手机挡住脸，好尴尬……也不能怪她，谁让他说话偷懒不加主语呢？

安倩看着一袭黑的纯手工礼服，惊讶得合不拢嘴：“天啊，这就是韩老师说的小裙？太了，什么牌的？”她找了一圈没找到logo。

“……”她真想问那你觉得什么是该的什么是不该的呢？！但是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和说话间鼻息相闻的觉，她突然有脸红，这男人的睛实在太好看了，好看得都不想跟他争论了。

好在韩墨似乎没有看到她的窘迫，也没有继续毒，直起，“我刚才让工作室送条裙过来，等会你试一下。”

秦珊闻言愣了愣，连忙看向镜里，果然看到右边的角居然还有个小小的粉蝴蝶作缀，技法娴熟，好像是手绘上去的，没想到小助理还有这一手，她顿时对阿昱刮目相看。

秦珊的白都快翻到后脑勺去了，这两人拿她当小白鼠，考虑过小白鼠的受了吗？

秦珊不知他在重新审视她，抖了抖刚贴上的假睫，她踟蹰着：“一定要去掉吗？”她觉

线勾得很细，尾略往上弯，影用的是哑光的冰蓝和紫，两颜巧妙叠加变幻，亦梦亦真。

阿昱听了，却二话不说拿了卸妆过来。

这个助理笑起来乖巧又漂亮，看着看着她突然觉得没那么生气了。其实刚才是对那人的毒一时接受不了，现在静下来想想，除了外他也没说什么很过分的话，关键是，千万不能在这时候得罪他，万一他等会让助理给自己个钢铁侠造型怎么办？！

送衣服来的小姑娘大概是韩墨工作室的，小心翼翼把衣服挂在衣架上，嘴里说着：“这是老板在米兰定周设计的样品，还没来得及穿呢……”

阿昱弯着角笑了笑。

秦珊忍不住放下手机：“你见过灰发的萝莉吗？”

秦珊腾手搜了一下韩墨的百度百科，资料显示，这位拥有一大串前缀和形容词的造型界大神居然还有一项业余好：服装设计，并且获得过不少国际大奖。

没多久，门一阵推门声音，韩墨打完电话来。

她看到这些信息的时候，直接关闭了手机屏，这人开挂了吧？或者是买通了百度百科吧？

她抖了抖耳朵，萝莉？这人是在夸她可吗？她坐直了，能从他嘴里得到一句夸奖，不容易啊。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觉得心情不错。如果不是有人在旁边煞风景地评的话。

“好。”

秦珊转看看他，没说话。经过刚才那次，她不再自作多情地认为这些话是对自己说的，虽然他说话时面对着自己。

阿昱似乎也有自己的想法：“轻熟女不行吗？我觉得好啊。再上镂空的透视丝长裙，肯定。”

“这还叫好啊？我建议你回去查一下词典什么叫好。”秦珊不解气地看了一门。

韩墨语气肯定：“没错。”

韩墨看了看腕表：“今天来不及了，下次吧。”

两秒钟后，韩墨率先反应过来，了腔上，目光缓缓落到她底，开始不动声地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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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昱的动作很快，当她好发化好妆，穿着裙从试衣间来的时候，所有人前一亮。

秦珊好发型的时候，礼服刚好送到了。

秦珊愣了愣，“你怎么知我的尺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