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姝见丫鬟这么识情识趣，不禁赞许地：“艾草真能。”

“小？”

说来可笑，每回门在外，只有边有她家姑娘，夜里压儿就不用担心安全问题，有姑娘在，连侍卫都省了，哪家贵女有她厉害？所以晚上都不用丫鬟守夜。

霍姝拥着被坐起，伸手掀开帐幔，探往外瞧了瞧，然后望向黑暗中的承尘，倾听屋上的动静，辩认来者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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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黑暗对霍姝并无影响，临睡前，她已经将整个房间的布局摆设记下了，就算闭着睛，也能在这里自如行走。

艾草非常淡定地

“唔，有情况，不知是冲谁来的。”

艾草还没看清楚，就听到一闷哼声响起，大气也不敢一下。

“小，怎么了？”

最重要的是，你是个女孩啊！

艾草半梦半醒间觉到床前有人，睁开便看到一黑影，下意识地唤了一声，然后被一只柔无骨般的手捂住嘴。

隔绝了外的声息后，这才对丫鬟：“知了，你放心吧，只要对方不来碍着你家小，我也不会去惹事的。”然后又加了一句：“我已经答应外祖母了，今后会努力一个贤良淑德的女！”

床上熟睡的人突然睁开睛，黑暗中，一双黑白分明的睛熠熠发亮，无半睡意。

艾草：“……”

霍姝唔了一声，突然手中的短剑朝着半开的窗过去，支撑窗的叉竿掉落到她手里，窗便无声地落下来，挡住了外面的月光，同时也听到什么东西从屋摔下来的声音。

这时，门被人自外缓缓推开。

☆、第5章

寂静的黑暗中，一细微的声音都可以无限放大，艾草张地贴墙而立，睛追着她家小而去。因为周围太黑，睛适应黑暗后，堪堪只能看到她家小的大概位置，其他的就看不到了。

地间一片黑暗。

走廊下悬挂的灯笼的昏暗光线倾来，艾草这才看到被她家小托着放倒在地上的黑衣人，没有发太大的声响。虽不知现在是什么情况，不过练的丫鬟上抓了条结实的布巾过去，利落地将那个被她家小敲的黑衣人给绑起来了。

“嘘，小声。”霍姝低声。

艾草下意识地抓住她，同样小声地：“小，门在外，还是保护好自己要，咱们就别理那么多事了。”

拍拍丫鬟，让她别声后，霍姝轻盈地走到门前。

贤良淑德的女会穿着男装，骑挥鞭人，三更半夜不睡觉的么？

因窗关上，月光照不来，瞬间屋里一片漆黑。

霍姝贴着窗边，倾听了下外面的情况，低声对边的丫鬟：“等会儿你自己小心一些。”

等她家姑娘像只夜猫一样轻盈地走开，艾草翻下床，抓起一旁搁着的外衣上，然后想要去伺候她家小穿衣服，就着从窗外洒来的月光，发现她家小现在已经穿整齐——当然依然是一副潇洒俊秀的少年郎的打扮，她有一丝毫不意外之。

黑暗中，艾草忍不住翻了个白，又来事了，她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