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杜如松看向大皇，表情十分自责：“我是不是太自私了？我不应该让如烟和林姑娘看见我这副模样。算了，你把她们送回去吧。我若是死了，求你好好照顾她们。”

“好好好，我们不着急。有救的，肯定有救。”杜如烟慢慢恢复镇定，再去看林淡平静的侧脸，竟觉得安心很多。若是没有林淡，她完全不知现在该怎么办。

唯独林淡最为镇定，徐徐：“与心脉近在咫尺，也就是说未曾真正伤到心脉？人还有救，你们别着急，先去看看情况再说。”

大皇红着眶说：“若是能顺利把箭.来，你就能活，你现在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孙伯一边赶车一边解释：“公为了救大皇，被倭寇中一箭，箭扎左，与心脉近在咫尺。如今大皇已把公带回去救治，公说想见见你们，让我把你们带过去。”说到最后，孙伯已是嗓音哽咽，难以为继。

“林姑娘，公事了，求您去看他最后一吧。”

二人飞快走大门，就见杜如烟已经等在车上了，睛又红又，显然哭过，双手一直在打颤，仿佛快要崩溃。林淡立刻把她抱怀里轻轻拍抚，定：“我们先去看看你哥，或许情况没有那么糟糕。哭是没有用的，越是在这危急时刻，越是要镇定，否则怎么想办法救人？”

“剪掉了箭，待会儿我怎么把箭.来？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大夫摇拒绝，表情有些愤怒。

杜如烟咬牙关，不让自己哭来。

“你说什么？”林淡尚未来得及追问，跟在孙伯后面跑来的张惠已经吓呆了。她万没料到孙伯持要见自己女儿，为的竟然是这事。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说没有就没有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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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如烟连忙抹掉泪，用力。只要有林淡在，她就不怕了。

大皇咬

三个月后，林淡终于完成了云霞布和月辉布的绣制，正准备好好休息几天，却听见隔传来嘈杂声。她正准备爬上墙看一看，却见孙伯火急火燎地跑自家后院，眶红彤彤的。

林淡立刻摘掉袖往外走，“他在哪里？我去见他。”无论孙伯为何提这奇怪的要求，她都义不容辞。

杜如松摇苦笑，已然明白自己将面临什么。箭本就带着倒钩，掉的时候必定会剐一层血，而他的伤与心脉只有半寸之隔，这一，心脏必定会破，人又哪里能活？除非大夫能不箭，而是直接将它.更的地方，再刺破背后的肤，将它.。可是，这作手法难度却比.来更大，谁也无法保证在箭的过程中能保持力度和双手的稳定。倘若力度时时弱，双手左摇右晃，箭矢同样会在内晃动，形成更大的伤，只要稍微偏差一，碰到心脉或是其它血，同样是死路一条。

里有些不安，却又捺下去。这一次，他倒要看看林淡如何翻——

与此同时，杜如松正指着自己前的箭矢，勉力开：“大夫，林姑娘和我妹妹快要来了，烦请你把在外面的箭剪掉，再给我披一件外袍，我怕吓着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