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土匪立刻警觉起来，指着灶台上的瓶瓶罐罐斥，“别他娘的多事，这里的调料应有尽有，还不够你用吗？”

“那便先谢过首领。”林淡拱手，“杀颇费功夫，还请首领放了我的两个丫，让她们给我打打下手。”若是把芍药和杜鹃留下，也不知会不会有捺不住的土匪把她们欺负了，林淡怎能放心。

“先把这顿饭好。”林淡认真剥蒜，表情沉稳。

两名土匪闻着空气中的香，心比现在还好吃，那该是怎么个好吃法，这御厨的手艺果然不比常人，转而想起林淡宰的手段，又有些怯了。

“这是什么酒，怎会如此香？”二人语带垂涎。

炖得差不多了，她又把蹄洗净，切成条，锅炸，这是打算再一红烧。两个小丫已经彻底服了，万没料到师父连了匪窝还不忘菜，也不知她是怎么想的，到底是命重要还是菜重要？

虽然她动作极快，只了数息就已把酒瓮封好，但两名土匪依然闻见了那难以言喻的酒香，顿时有些熏熏然。

林淡也不慌张，温声解释：“是这样，我这炖还差一调料才能彻底味。你俩押着我去，押着我回，我一个弱女，难还能从你们手底下跑了不成？若是有了这味调料，这锅炖会比现在好吃数倍。”

杀这活又脏又累，土匪们自然不愿意，再加上芍药和杜鹃只十二三岁，年龄小，个还不，没什么威胁，于是很快就把人放了。其余几人则被五大绑丢柴房。

一个时辰后，腌好了，林淡把半坛菜油倒大锅，烧至八成再徐徐倒，用锅铲翻炒，炒到质半熟便捞来放在一边备用，剩余的油倒掉，洗锅，再添新油，投姜片、葱丝煸香，再半熟的，又加酱油和八角等料，继续翻炒，一刻钟后加熬煮，等汤煮开便把多余的柴火撤灶膛，用小火慢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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炖到一半的时候，锅里已经冒香，熏得两个土匪心难耐，不时着在灶台边转悠，急切询问：“这都炖了一刻钟了，应该可以吃了吧？”

男安安静静地躺在地上，睑微合，嗓音低沉，“能发现，且等夜。”

林淡借着二人的火把往里一看，果见自己的五辆车停放在内，另有几十上锁的大箱，均为赃。她只匆匆一瞥便走了去，爬上其中一辆车，把一个大瓮的泥封敲开，用长勺舀了几勺酒，装空置的小坛，又飞快把纸覆盖在瓮，用绳牢牢扎。

两名土匪也不说帮忙，只站在一旁冷笑，目中满是恶意。

但很快，林淡的举动就让他们心中发凉。只见她挑中其中一后便让两个小丫把另一牵走，用布条蒙住睛，免得它受刺激发狂，然后一刀脖，切断了颈动脉，随即退走，舀了一瓢，慢条斯理地冲洗染血的刀尖。

离她五米远的地方，那健壮的耕已缓缓倒下，连叫都来不及叫一声，脖里飙一大一大鲜血，飞快染红了地面。

小竹心里还是有些慌，仰起脖看着窗外，喃喃自语，“不知林掌柜她们现在如何了。”

“不过是寻常酒罢了，我自己酿着

12.厨娘11

顿晚饭，只要大伙儿吃得满意，我可以考虑放了你的人。”

“还早着呢，起码得炖半个时辰才会烂。”林淡拿起帕手，“两位大哥能否带我去我的车？我想拿些调料。”

林淡磨好刀，绕着两走了几圈，上上下下摸索一番，似乎在挑选下手的对象。两名土匪见她终于准备宰了，连忙围拢过来看闹。杀可是一桩技术活，健的男三五个联合起来往往都搞不定，更何况一个女人？

“你问这个什么？”两名土匪心里发，对她自然更加戒备。

等土匪走了，小竹像只虫一般拱到俊伟男边，小声询问：“这位大哥，你说赵六和铁能发现我们的踪迹吗？他们什么时候能到？”

“知有多少人我才好煮饭，否则分量少了大家不够吃。”林淡用帕拭脸上的血，表情十分平静。

两名土匪完全不敢再轻视她，缩手缩脚地站在血泊外，心里不约而同地忖：这女人还是继续当厨吧，不能上床，否则哪天被她抹了脖都不知。

“两位大哥，你们寨里有多少人？”林淡把最后一块丢陶盆，状似不经意地询问。

林淡，不再多问，与两个小丫把抬厨房，切成两寸大小的方块，用酱油、料酒、飞盐等调料腌制，又把蹄、仔盖、肋条、骨等材一一理好，放着备用。

两名土匪扒开藤蔓，厉声呵斥，“你自己去找，动作快！”

这个理由非常充分，两名土匪在心里数了数，答，“有二三十张嘴，你多煮一。”

两个小丫再怎么慌神也无用，只好认命地去清洗菜。

彻底净后，林淡便把刀尖肚，极其利落地划开，内脏瞬间了一地，被她分门别类放陶盆，又从关节刀，三两下把肢解。一三百多斤的耕，她理起来只用了一个时辰不到，下手既狠又准。

两名土匪看傻了，林淡却没歇着，等血放完便用开，刮，最后还有一些桩刮不净，两个小丫就拿烧红的铁去烙，焦糊的味伴随着滋滋的响声，令人发麻。

林淡主动拿一截绳，缠绕在自己手腕上。两名土匪这才不情不愿地，临走又把厨房的门锁了，防止芍药和杜鹃跑去。三人行至山寨的最，兜兜转转找到一个山，外挂满藤蔓，若是无人指，当真会忽略过去。

“师父，咱们怎么逃去啊？”两个小丫憋不住了，凑到她耳边小声询问。

林淡现在很好，正蹲在地上仔仔细细地磨一把尖刀，时不时用指腹试探刀刃的锋利程度，表情很认真。两名土匪原本还虎视眈眈地盯着她，见她只顾生火、烧、磨刀，期间一句话都未曾与两个小丫说过，更未曾鬼鬼祟祟地探看四周环境，慢慢也就放松了警惕，坐到一旁闲聊去了。

两长得十分健壮，也被侍得很好，显然是从山下抢来的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