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好奇，所以随便看看而已。”无意多说，桃乐丝把话题岔过去。“你呢？最近怎么样？”那天宴会事件发生后，凯瑟琳不顾她父亲克里斯·本森难看的脸执意送她和彼得回去，之后还分别给他们发了短信歉。虽然桃乐丝和彼得都安凯瑟琳不关她的事，但之后凯瑟琳却几乎不现了。

“嘿。”很小声地，有人在桃乐丝后戳了戳她的胳膊，“桃乐丝？”

“真的不要。”一贯温柔的凯瑟琳黑的眸里带着不容人争辩的决。

“我是来还书的。”笑笑，凯瑟琳摊开了自己的手掌，“哪像你，居然这个时间还在学习。”她声的时候已经在桃乐丝后站了一会儿了。“你在看……凶杀案的资料？”

*

系统的声音在这个时候听起来格外冷漠。

“……那祝你圣诞快乐。”

两个人一时间安静下来。

“从今年七月至今，我们一共发现了九起离奇死亡案件，受害者全都属于神盾局的合作承包商,换句话说，所有受害者都与我们有关。”会议室内，寇森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向

直到现在。

“啊？”后知后觉地啊了一声，凯瑟琳才反应过来桃乐丝在说什么。“你说这个？”把衣袖稍微卷起一，凯瑟琳没遮掩地把手腕来，“之前考试我熬夜背书，结果白天犯困，就不小心把宿舍里的小书架推倒了，这是被掉下来的瓶砸来的。”挥挥手，凯瑟琳表示不要，“已经看过医生了，就是看着严重，不使力的话一都不疼。”

连环杀手之所以受关注，只不过是因为单杀人的数量更多。

“我们都不在意。”彼得不是个记仇的，她也不至于因为这件事迁怒好心的凯瑟琳。桃乐丝看着面不安的黑发姑娘，无奈地摇摇，“你要是再歉的话，我可真的要生气了。”

“寇森探员,弗瑞局长和希尔探员都到了。”某位安全等级为五级的探员敲敲门,示意寇森可以去开会了。

“圣诞节能放假虽然好，可有时候也真不方便……”临近圣诞，好多地方都会停止办公，图书馆届时也会闭馆几天，桃乐丝忍不住哀叹。

【桃乐丝，换个心情啦。】准确察觉到自家宿主心情忽然变差，系统赶声阻止，【你别总看谋杀案呀！】绝大多数的诸如谋杀、\\等恶案件都发生在熟人之中，一下看多了那些人丑恶的一面，谁也受不了。

“考试都结束了你居然还泡在图书馆看书，我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呢。”凯瑟琳穿了一与发同的黑裙，整个人透一安静而纯粹的气质。

【主线任务发布——探索凯瑟琳的秘密，任务完成奖励生存积分100，请问宿主是否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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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瑟琳里的愧疚不是假的，可那只是个突发事件，实在怪不得谁。

还有两周才是圣诞节,但几乎全国各地的大街小巷上早已经充满了节日氛围。以红白绿为主题的装饰悬挂，商家们也竞相打节日大促销的宣传号。似乎对于全国人民来说，接下来半个月最值得期待的一件事就是过圣诞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桃乐丝理解地。

大概那天被盗走的东西很要。

“对了，假期和圣诞节我要和爸爸妈妈去华盛顿特区过，下午就要走了。”看到桃乐丝的可乐喝完了，凯瑟琳递过去一罐还着的红茶。“桃乐丝你家也在那里吧？我们可以约时间一起来逛逛街？”她期待地看向边的姑娘。

说着，凯瑟琳疑惑地歪歪。

“好的,我知了。”叹气，白日梦就是白日梦，梦醒了他还得去简报。

菲尔·寇森手里拿着自家下属给的圣诞主题文件夹,自欺欺人的白日梦。

“桃乐丝，那天的事情我真的很抱歉。”还是有些愧疚，即使知桃乐丝不会怪在她上，凯瑟琳也还是觉得心里不舒服。“你和特……”蜘蛛侠还算了，桃乐丝……

“不，不接受。”

“嗯？”回，桃乐丝发现居然是好多天没见的熟人。“凯瑟琳？”

没办法,谁让恐怖分们最喜的一件事就是在某个盛大的节日里,找一个标志建筑,一票大的呢：）

“好呀，你的礼我会记得寄到你华盛顿的地址的。”笑笑，桃乐丝表示就此和朋友别，“那就提前祝你圣诞快……乐”，停顿了一秒钟，桃乐丝确定她没有。“凯瑟琳？”她指了指黑发姑娘的袖，“你受伤了吗？”凯瑟琳抬手的时候，袖的手腕有一节淤青。

“还说我呢，你自己不也是吗？”站在图书馆走廊里，桃乐丝喝了一自己从家里带来、还冒着气的姜可乐。

“我想找一个有代表的凶手，研究一下他的背景，然后和我这几天学到的知识一个比对。”桃乐丝这几天研究的资料着重于凶犯的背景调查。她想找一个有代表的凶手，看看能不能分析对方的成长经历对后天影响的作用。

而之所以不从连环杀手方面手是因为桃乐丝认为比起连环杀手，她在生活中接的普通人更多。虽然这个世界的新闻几乎每个月都会爆一个连环杀手落网的消息，但从大数据来看，还是普通人犯案的频率更。

在这个全民都在期待圣诞假期和圣诞礼的时节，神盾局的各位公务猿们除了比平时更勤勤恳恳地工作之外，别无选择。

“我很好呀。”凯瑟琳笑笑，“只是近来一直在考试，爸爸的公司又……”她朝桃乐丝摇摇。

“呃……我圣诞节大概不会回去。”谢过凯瑟琳的红茶，桃乐丝把着的茶捧在手心里。“不过如果你回曼哈顿的话可以来找我。”她自从来上大学之后，就没回去过了。

这样的话他们就只要拿着手铐等着把被钢铁侠揍得半死的犯人铐起来扔监狱就行了。

实在要怪，就怪神盾局吧！

随机杀人的连环杀手不会给受害者缓冲或者观察的机会，但熟人却不会这样。如果能够学会分辨生活中现的某些危险或者有特殊的信号，就可能避免遭受来自边人的伤害。

摇摇，望着黑发姑娘远去的背影，桃乐丝拒绝了系统的任务。

桃乐丝一贯是个实用主义者。

“这样啊……”不意外地，凯瑟琳说不上失望。“那就等开学之后我们再见？你的礼我就邮到你家去喽？”

“……真的不要吗？”张了张嘴，桃乐丝最后只说这一句。

郁了。

第33章

*

真希望今年打算在圣诞节冒的恐怖分能想不开去炸斯塔克的大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