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十一岁时的事了。

“小云不开心吗？”

暮绾伊也被他这一嗓引了来，目光及那恰巧染成一颗心的两团红，给暮云一顿好揍，三天没起得来练剑。

“唔……小云？”

暮云抚额，什么伤怀和愤恨都烟消云散了，只余下黑历史被翻来的尴尬。

暮云用封住了顾千寻叨叨不停的小嘴。

“还有一次，你从书上看来硝石的用法，说要给我个烟，结果把小木屋烧了一半，我的兔娃娃也被烧坏了一半。”

他自七岁万灵山后就一直远离人世，所有对外界的接联系都只通过书籍话本。那一日他从杂谈上看到各地嫁娶礼仪的风俗，言说有些地方的女会制香赠予有情人，就缠着顾千寻给他也绣一个。

“……”

“以前……”顾千寻咬着手指回忆起以前，“以前的小云不乖，有一次吵着说长大了要娶我，还让我给你什么定情香……我哪里会嘛，你就在我耳边哭，可吵了。”

暮云眸光闪动，思绪万千，最终止于一声轻唤。

暮云将顾千寻搂怀里，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少女弯成一个漂亮弧度的腰线：“嗯，想到一些以前的事。”

“嗯呐。”顾千寻居然有些小骄傲，说起这些事来没完没了，如数家珍，“还有一次，也不知你从哪里拿了本图，和我说————唔？”

后来顾千寻被他哭得烦了，真的裁了布拿了针线，结果第一针下去就扎破了手指，鲜血在月白的锦布上洇一团红，把暮云吓得嗷一嗓叫了来，结果他这一叫，又吓到了顾千寻，手一抖，那布上洇另一团红。

昀，日光也，匿于云后，是他藏起来的悲恨。

然后找到自己的仇人，让他们为玦山慕容家一千二百条横死的灵魂偿命。

顾千寻侧过，伸手抱住了暮云的腰，抵上他的腰侧，像小猫儿似的蹭了蹭。

一。

他的本名是慕容昀。

“……娘亲记忆力真好。”

他要找到一把好剑，修上一本适合的剑谱，练自己的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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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他万灵山时早过了床的年龄，不然这会儿也得被顾千寻拿来说说，可就太丢脸了。

总之二人是不敢再让顾千寻碰针啊剪刀啊这些危险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