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他知他在哪里见过那双睛了。

“有我在，不会伤到你们的人。”

暮绾伊不说话了，如果14区那边真派人来，他少不得要守在墙，自然就没空守着顾千寻。

————不要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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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纳斯也沉默下来，气氛有些凝滞。

暮绾伊看着琼纳斯满满脸的冷汗，疑惑：“你怎么了？”

暮绾伊全程不动弹，乖顺地坐在顾千寻前面，由着她在自己脑袋上作妖，想象着她不是在他的发，而是钻了他的血里，着他的情。

这是他的饭后甜，他已经被惯成瘾了，不吃就会发疯。

——啪——

暮绾伊温和正常人类差不多，但受他的异能影响，雾在他上极易凝结成冰雪，顾千寻发现之后就喜上了给他发。

如果今天你发现了一个疯，那么第二天你就会发现一群疯。

“……没事。”

…

有风过来，和那双睛一样冰凉，琼纳斯脊背微寒，看向台，门窗闭。

一会儿，攒几粒小冰球，拿手指碾碎；或者找藏在黑发间的六棱雪片，拿起来闻一闻，再放在尖上，吃掉。如果一不小心拽了一发下来，就轻轻呀一声，把发扔掉，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琼纳斯听清了风声，却无法移动视线。他在颤抖，他看见那颗被他俯视的灵魂在向他奔袭而来，拥着他往后跌去，跌万劫不复的渊里。

都是疯。

“只怕是会打扰到你现在的平静日呢，毕竟你是从14区来的，你知14区都是些什么人。”

琼纳斯觉得自己也是疯。

其实是在玩。

“他想打就打。”

“暮先生倒是对人类的生命无甚所谓。”

带着雾汽的冰凉的手从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将他从窒息里救起，回望，是穿着睡衣的暮绾伊，着短发，肩上还搭着一条白巾。

在神病院里。

窒息和失重是双胞胎，形影不离。

余光瞥见那歪坐在沙发一角的少女上下碰撞，吐几个字，而风依然在，裹挟着不知从何而来的低哑翳的嘶吼嚎叫：

顾千寻是不这些的，她正拿着巾给暮绾伊发，动作轻柔缓慢，看上去颇有些人妻意味。

发疯和搞黄一样，会叉染，没有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