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放了嗓，在清凌凌的声音混了些粘糯和甜，是她最惯用的撒。酒生蓦然想到很久很久以前，她就是用这样的声音，期期艾艾求着祂，让祂帮忙完成了一次自杀。

酒生不说话。

疑问句，但是没有疑问语气，只是陈述着一个不太讨喜的事实。

而挂在天上的那圆月也受到共振，随之由盈转缺。

等怪啃完了倒影，世界失去光源，又陷无边无际的翠绿黑暗。

“乖乖，你要把他带去【回之境】，带去下一个世界是吗。”

【回司】允许任务者携带一定数量的东西辅助完成任务，只要不超过任务世界的上限就行——比如不能在低武世界里带上修仙法术或者星际战甲。

“还有还有，如果某一天他不是丧尸了，我也不是丧尸王了，他还会听我话吗？”

顾千寻又抛一个问题，酒生依然没有回答，但却从中窥探到了少女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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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不说话。

“可是酒生，再有一百年，第二个丧尸王就要现了呢，那时候他还会跟着我吗？”

只靠贴贴就像安抚好祂？酒生低哼了一声，摆足了姿态，勾着少女许下许多好来才悠悠然开应话。

“酒生～～给你贴贴，好不好嘛……”

如果琼纳斯在这里，看久了约莫能想起在哪里看见过这双睛。

那双平时总是空空如古井般的眸，此刻有却怪异的光芒和黑暗织糅合、相互吞噬折磨，好像平静的湖中突然有怪探，一一啃着面上月亮的倒影。

“酒生？”

终于哄好了酒生，顾千寻收手垫在脑袋下，趴在窗台上一边看窗外风景，一边和酒生瞎聊。

，酒生，你猜他能持多久呐？”

“酒生～～我想玩嘛，活着那么无聊，不玩的话就没有乐趣了。”

她只看着窗外的原野，没看到玻璃窗上印的绿眸。

顾千寻轻抚手腕上的玉镯，她在【回之境】飘了几千年，当了几千年的鬼，一就看这是可以藏魂的鬼玉，现在玉里的死魂被她驱散，空的，是最合适的容纳灵魂的东西。

“乖乖，他是丧尸，会永远听从丧尸王的。”

“酒生～～不要吃醋嘛……”

酒生沉默，祂知答案，但是他不愿意告知给这兴奋过了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