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这便去。”凌玉回过神来，连忙推门屋。

男人的视线既专注又切，明明还是往日那一本正经的模样，却忽地让她生一他想要坏事的念。

来，会不会他来之前是打算寻杨大夫的？不曾想杨大夫早已经过世，他去了杨家发现了杨素问调的玉容膏，觉得这将会是一个极大的商机。

“把衣裳脱了。”待她小心翼翼地躺到床上时，便见程绍禟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床边，正朝着她。

真是矫情！

凌玉却不知他所想，松了气，只又觉得有些不自在，地揪着被：“不、不必了，待明日我让娘帮我便可以了。”

不知怎的又想到杨素问临睡前那番话，她心思一动。

她了有几分燥的，不曾想男人的神又暗了几分，便是她自己也突然觉得有些。

“此等小事何必麻烦岳母，听话，把衣裳脱了，上了药再睡。”程绍禟皱眉。

“你去把灯光挑暗些，灯太亮了……”连她也没有发觉自己的语气竟是带了些蛮的意味。

“怎不屋？”程绍禟从凌秀才归来，见她站在门一动也不动，也不知在想些什么，不解地问。

原来这玉容膏制所需的药材，还是杨大夫生前替女儿定下的，会不会他曾经也制过相差无几的香膏？这个时候梁方的家族生意想必已经不怎么如意了，故而他必定要再寻求新的商机，自然便想到了‘故’杨大夫。

“药味这般重，熏到你无法睡可如何是好？还是明日再搽吧！”凌玉还想垂死挣扎一番，可对着他那‘你再不行动我便亲自动手’的表情，终于还是气了，慢吞吞地抬手去解中衣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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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快些，上完药我便要睡了。”凌玉心得厉害，却又暗暗唾弃自己。

程绍禟的情况比她好不到哪里去，抹着药的手及那白净光的背脊，

趁着他转去挑灯芯的机会，凌玉飞快地脱掉中衣伏在床上，待程绍禟转过来时，便只看到床上的女半着洁白的背脊，那张俏脸已经埋了被里。

当然，他是否真的是杨大夫生前‘故’仍值得怀疑，但能够肯定的是，他一定认识杨大夫，否则不会千里迢迢从绵安城跑到这里来。

“你要什么？我、我都已经伤成这般模样了，难不成你想要……”她略带惊慌地。

程绍禟却是发现了，勉压下心中的燥动，沉声应下：“好！”

一个，一个，又一个，待白中衣最后的扣被解开时，她突然有几分羞赧，对着静静地站在一旁的男人小声：“你去把灯挑暗些。”

“瞎说什么呢！我替你上药！”程绍禟无奈轻斥。

不对不对，她自己是因为亲自试用过才能确定玉容膏的功效的，那梁方呢？难他仅凭看一看闻一闻便知它是否中用，甚至不惜发展到买凶掳人迫的地步？

好半天不见程绍禟动作，她抬眸，瞬间撞一双幽的眸里。

他又不是禽兽，明知娘上有伤还想要来。不过看到凌玉脸上的防备时，他仍是觉得心有几分堵便是了。

都是两辈的老夫老妻，连儿都已经生了，不过是在相公跟前个背脊，又有什么好害羞的。

这着实是说不过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