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互相捧了一番，凌玉终于明了来意：“其实今日我来寻妹妹，是想与你谈谈合作之事。”

“不妨事不妨事，你技术我钱！”凌玉摆摆手，豪气地回答。

杨素问拧着眉仔细打量了她半晌，片刻，一拍大：“好，我同意了！”

这般缺心，难怪上辈到最后还是被人抢走了方。

凌玉便跟着杨素问到了她家中，和她细细商议合作之事。许是因为自己分文未，杨素问有些心虚地把她这些年研究的各式方一古脑便取了来，什么淡疤生肌的、活肤养颜的、白祛斑的，居然还不算少。

凌玉震惊得久久说不话来，有玉容膏在前，她对杨素问的能力自是信得过的。若是这些方同样用，那日后带来的暴利，她简直不敢想像。

“合作？”杨素问脸一变，当即便警觉起来，“难不成你也与那个姓梁的一般，想打我的方的主意？”

不过……太简单便达成了目的，她又有些不真实的觉。

若让她说，五两还太便宜了呢！

一想到那财源来的盛况，她浑上下便充满了劲。

只是，当杨素问看到凌玉拟定的玉容膏价格时，迟疑良久：“五两会不会太贵了？”

凌玉突然生一中了的奇怪觉。

什么？这便同意了？不再细问问？便是不打探自己的十八辈祖宗，好歹也要问清楚她的份来吧？

“你便安心调制玉容膏便好，其余诸事我来想办法。还有，这段日你不要轻易外，避着些那姓梁的。”凌玉不放心地叮嘱。

凌玉：好像有理……她就总说她长着一张欺骗世人的脸。

“你真的太好了，可真是我的大恩人！”杨素问抓住她的手，努力挤几泪激地。

“不不不，你误会了误会了，我对你的方半兴趣也没有，只是想与你合作。你呢，继续研究调制玉容膏或其他什么，我就专门负责把东西卖掉，挣的钱咱们再分，你觉着如何？”凌玉连忙摆手。

杨素问咯咯地笑了起来：“你真有意思，你又不是要我的方，而且方才你还请我吃了顿饱饭，一瞧便像是好人，我嘛还要浪费问些有的没的。”

杨素问乃回堂前任东家杨大夫之女，自幼丧母，自回堂易主后，杨大夫不久也一病而去，家中便只得杨素问和一个老仆诚伯。

妹妹你当真了不得！”凌玉用力。

“你放心，我又

“不过，玉，我如今无分文，连材料都买不起，玉容膏也调制不了了。”杨素问摊摊手，耸耸肩。

两人讨论再三，最终决定先租个店面，店的名字都想好了，就叫‘留芳堂’，而留芳堂的镇店商品便是玉容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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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玉难得地呆了呆，想了想，居然语重心长地劝：“我说杨家妹妹，你这样可真不行啊！怎能这般轻易便相信人，好歹也要打探清楚对方是什么人，有什么目的吧？”

这姑娘真的是调制玉容膏的那位，她没有想错吧？

“你不懂，只要能证明了玉容膏的功效，让她们一掷千金都愿意，你可千万不能小瞧了女的之心。况且，这人嘛，还有一个通病，便宜没好货，好货不便宜，最贵的永远是最好的。”凌玉自信满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