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

程绍安还生着气，本是想不理她，可又关心兄长，咕嘟了几句便去装绿豆汤了。

“你打不过他，莫要自取其辱。”青衣男斜睨了他一，双一夹，策而去。

“你回来了？”送走了那煞星，凌玉可算是松了气，再一见程绍禟被晒得泛起了红的脸庞，连忙把他拉了棚里，又吩咐程绍安倒来一碗绿豆汤。

“大哥！！”正觉得又委屈又生气的程绍安回一看，当即惊喜地叫了声。

常人所不能。舍弟莽撞，理应赔罪，只男儿膝下有黄金，上跪天地，下跪父母，中间跪君王，倘若此番跪下磕，他倒也罢，只此人来人往，人多杂，若传些不利大爷之话来，误了大爷前程，倒是他的罪过了。”

凌玉用汗巾了脸，无奈地：“我自然知此事并非你之错，可生意的讲究和气生财，受委屈算什么？难你还要和客人争论起来不成？”

“我来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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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绍禟把东西都绑在双推车上，听到她的话，回过来，地望着她：“方才那个男人，你其实不必要如此委屈自己。”

待送走了最后一个客人，他才静静地走上前去，帮着那叔嫂二人收拾摊。

那人似是对他有几分忌惮，到底不敢多话，抓起放在小桌上的长剑，跟在那青衣男后离开。

凌玉皱了皱眉，只觉得这对兄弟着实是小题大作。

凌玉怔了怔，还来不及说话，后突然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你这小娘倒长得一张利嘴，好，我这有酒一壶，你若陪我喝三碗，我便饶了这小，如何？”那男先是冷笑，随即不怀好意地。

“若是我没有现，你待如何？”程绍禟盯着她，问。

“三弟，罢了，莫要再耽误行程。”那人见突然杀个程咬金，正挑衅几句，一直静静地坐在一旁喝着茶的青衣男淡淡地开。

凌玉好一会儿才明白他中的那个男人指的是何人，正说话，程绍安已经诉起了委屈：“就是，大哥，明明就是那个人自己撞过来的，非要说是我撞的他，简直欺人太甚！偏大嫂还是说是我的错，太可恶了！”

凌玉也意外他的现，还想说些什么，程绍禟却对她视若无睹，径自走到那男人跟前，冷笑：“三杯酒对不？我来代她喝。”

看着自家娘卑躬屈膝赔着小心，程绍禟心里便如憋了一肚火，再一看对方竟然得寸尺让她陪酒，如此折辱于人，他若是再能忍下去便真的枉为男了。

只是，路上的行人来了走，走了来，凌玉与程绍安均是忙得分不开来，自然也不空来与他说说话。

程绍禟并不在意，只沉默地坐到一边，看着娘和弟弟忙得如同陀螺一般。他瞧得，这两人明明已经很累了，可对着客人却永远是笑脸相迎，情周到。

“有何不可，又不是我的错！”程绍安不服气。

“你怎的还在这？我以为你已经回去了呢！”凌玉意外他竟然还没有走。

尤其是程绍安，在他的记忆里，这小一直便有些好逸恶劳，似如今这般勤快的模样，着实罕见。

“大哥，为何不让我教训教训那小？凭他什么东西，也敢来充英雄。”走得远了，男人终是心有不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