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俩想到一块去了。那份现绘的图，都只是派人去探访，自己跟着季元湛。

“自己人？”毓王大吃一惊，顾不得去问季元湛行踪，“他们不是在京城么，况且没有本王令牌本不能动......”

“等一等。”毓王在车里这一夜睡得不好，觉得昏昏沉沉的，“你看清楚，确定是荣王？”

“爷，”探路的心腹回车，“奇怪得很。相向而来的军队是咱们自己人，还有，皇……季元湛跟丢了。”

“楚尉霆你这千年狐狸。”牡丹在心里暗暗地骂，“给本等着。本不把你狠敲一笔，枉为圣荷皇族！”

荣王竟带兵北上。这是走了一夜的急行军啊。

毓王打着哈欠。反正褡裢里没留几两银，可劲儿造吧。季元湛，本王有的是耐心，看你能嘛。

毓王的车与牡丹保持着数里之内的距离，他悠闲地坐着，前方的手下每过半香就来向他禀报骑黑男的行踪。心腹们都劝他不必亲自，但那个家伙太狡猾了，他不放心，又实在好奇。

毓王习惯地摆腕间的翡翠菩提。这个老二讨厌，打小就这样，什么都比着他来，总给他添。不过，也正因为这样，老二总慢上半步。

这时官尽扬起大片尘土，好像有大队在行军。

“二弟的人。呵呵，他还不算太笨嘛。”

就这样一路跟随，直到日偏西。

“爷，有人跟来了。”心腹禀报。

他们认为他会去找金山，所以用刑时不敢伤他骨，再说也有季元湛的狗照顾他......可他的脸还是挨了几掌啊，上还抹这么多臭哄哄的油，邋遢死了。

黑消失在路尽，几人影箭一般随其后。

荣王是藩王，若非京城有令，他们绝不可擅离属地。

毓王开始觉得不对。这条路并非通往茶陵，他们一直南行，但方向是偏西的。

“不是京营的士兵。是荣王麾下的西南军队！”

“属下看了军服和旌旗，确然无疑。”

又有探查的心腹回来禀，一脸莫名其妙：“属下刚跟他们的统领通气儿了，这是先行小队，不过百来人，说接到京里的信儿才急发的，大队人还在后面。”

“怎么回事，看看去。”毓王吩咐。

季元湛甚为机警，在蛛网一般的小巷里东绕西绕，试图甩掉尾。确定后“净”了，他找了间小吃铺大嚼一顿，之后又敲醒一家当铺伙计，换了半旧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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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怎么办，是不是......”

“装不知，让他跟吧。”毓王轻蔑地笑笑，“遇到危险好引他们上。”

真奇怪。难季元湛在他们发起变之前就悄悄下了调令？这不可能啊，那时藩王已对他恨之骨，连抗击旻金都

心腹们有些坐不住，毓王倒不焦不躁的。发前已充分准备了，朝中局势都在掌控之内，怕什么。

照他的预估，这宝山该位于江州境内蜿蜒险恶的茶陵山区，下季元湛不就是朝南走么。他在梅州长大，到了南方更自如些。

黑向北、向西又向南，行了一整夜。其间牡丹下打尖喝，后面两位王爷便耐着停下。

作费力的样，龇牙咧嘴地爬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