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好啦，”袁福瑾上对她们摆手，“再聒噪五妹更要心慌了。观牌不语真君，看就好。”

袁福瑾松了气，开始继续摇扇，目光又悄悄投向穆凝湘。

袁裕蓉得意地扭，“听见没？大要你们别聒噪哪。”说话间，牌已发好。

“平日里的伶俐都哪去了。”

这话有酸味。贵客到底指谁呢？

穆凝湘再次接收到袁福瑾的目光，微微一愣，便对她礼貌地笑笑，开始牌。

是翠毫笔的事。知那事来龙去脉的也就许青婵和钱慧雨，她们都不是喜传话的人。也就是说，消息多半来自当时的旁观者之一，白菀柔。想到这里有恶心。

“我来吧……哎哟。”

大年初一在白石街酒楼，借找许青婵、实际想在皇帝面前脸的袁家姑娘里，没有她。敲门的是袁裕蓉，号称袁家最的五小。现在，袁五小坐在了牌桌前，与穆凝湘还是对家。

穆凝湘掏瘪瘪的荷包，夸张地抖着。

袁裕蓉抢着发牌，结果差碰倒汀兰郡主面前的茶。

芳霓郡主对穆凝湘笑，“听说妹妹手气一向好，我和汀兰都不服，今儿刚好有机会，咱们玩一把看看？”

“巧合而已。这东西虚无缥缈的，哪有定数？我说，玩小一吧，我可没带多少钱。”

袁家其余的女孩叽叽喳喳数落袁裕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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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怎么玩牌，郡主却说她手气好。穆凝湘淡淡一笑：“那都是谬传，郡主也信。”

“看你小人得势的样儿！”袁裕蓉冲司芸卉吐挤，继续发牌。

记忆里，袁福瑾是位真正的大家闺秀，格温婉沉静，话不多，和谁都淡淡的，没什么知心手帕，但也不曾与任何小拌嘴。后来嫁某伯府长媳，门当对，夫妻琴瑟和谐。

“哪里，”袁裕蓉垂涎的样，“是穆小挑中了我，该说我运气好才对。”

“五（妹妹）今儿怎么手脚的？”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嘛，”汀兰郡主也笑，“妹妹在梅州很有名气，撷珍楼那惊艳一掷，现在哪家小不知。”

“瞧你这躁劲儿。”司芸卉疾手快地护住茶杯，顺带嘲笑，“要不要跟我学学，我一定会倾相授。”

她本以为自己会输，但第一圈下来，她赢了。

女孩们笑得枝颤。穆凝湘注意到有个手持纨扇的少女，约十七八岁年纪，青裳白裙，妆容素雅，正微笑着看她。

“看我刚才说什么了？”芳霓郡主抓了一把钱放在穆凝湘肘边的小盒里，又对袁裕蓉笑，“你这对家挑得不错。”

她向来玩不好骨牌，季元湛教了她一些小窍门。不过，也不见得是这个原因，或许是她们故意让她。

这是袁尚书长女袁福瑾。袁福瑾那一桌离她们较远，边坐了好几个袁家小。她轻摇团扇，目光温和，见穆凝湘望过来，便一，并不说话。

穆凝湘对这位袁大小印象还不错。

袁福瑾以扇掩，吃惊的神。

司芸卉不打牌，就帮着穆凝湘

，一个从侍女手中接过沉甸甸的钱匣递给芳霓郡主，另一个殷勤地给穆凝湘和两位郡主斟上甜香扑鼻的饮品。

“见了贵客就端不住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