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对漂亮又白皙修长的手指上，沾染上混着白的血红，犹如重山般，以不容反抗的力度死扣着一颗颅。

……不。那或许已然不能被称之为是“颅”。

就在那声响迸发而的同时，那被称之为“亲卫”的连惨叫声都来不及发，便颅凹陷，嵌了地面表层。它就像被砸碎了的瓜果，其中的果和齐飞，溅在郁持仙的手指上。

郁持仙对周围人恐惧的神视若无睹，只站起，甩了甩手，随后“啊”了一声，评价：“好脏哦。”

他施施然转，眨了下鲜红的眸。

“最后再问一次，我亲的父亲大人……他去了什么地方？”

＊

郁镜捂着，一声。

“你醒了？”

坐在床榻一侧的少女转，问。

他捂住的动作顿时停滞住，本能般地想要化气，攻击少女。

但很快，郁镜就发现，他浑的气都……消失了。

仿佛被什么人给空了一般。

他惊愕地抬，朝少女望去，“你了什么？！”

但很快，他看清了少女的面容，脸上的惊愕化作了另外的一惊愕。

“你……妻主……？”他喃喃，看着前这张脸，只觉蒙尘的记忆恍然一新，无数的记忆涌般地朝着他袭击而来。

旁观一切的少女却是浑放松地向后靠去，倚在床榻边，睛发亮。

“果然如此啊……果然是如此。”她想。

这就是属于郁持仙的二重幻境吗？这就是他心心念念的事情吗？

攻破这一切，她就能让他死心塌地地为她而死了吗？

一时之间，屋内一片寂静，二人都在各自思考着事情。

过了会，郁镜离情绪，制自己移开目光，慢慢地冷静下来。又过了会，他才再度开，笃定地说：“不，你不是。”

妻主才不会任由他就这样坐在床榻上……他早就该跪在地上，仰看她。

“嗯，我不是，”黎平霜，没有骗他，坦然说：“我是持郎的妻主。”

说之后，黎平霜自己反而先愣了一下，她怎说得这般顺畅，就仿佛曾经已经说过了无数次一般。

郁镜也怔了许久，最终着他自己也分不清的情绪，讥讽笑了声，说：“他还是去找你了啊。执迷不悟……死不改。”

“还是”？黎平霜锐地抓住了这个字。但就下的时机来说，她并不适合追问。于是她将这个细节记下来，准备改日再寻个契机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