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是宋行远自己的努力、持和天赋，让他对自树立起难以动摇的信心与骄傲。

贯彻始终的练武，日复一日的风雨打，被磨得愈发的剑术……

“——杨施琅。”

他也跟着笑起来，但下压的眉弓和凌厉的眸中却全无笑意：“自然。倒是你，还是像当年一样，喜躲在一些假山、假石后，窥伺他人。”

从小到大，宋缎玉都觉得，自己的哥哥是极为骄傲、闪耀的。

“听闻宋大公在边疆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杨施琅毫不在意，只说自己的：“但当

“轰隆——”

但宋行远也不屑于去揣测他是如何想的。

最后，他说，“回去吧，小玉。去找沈安，问清楚他是怎么想的。”

不难以此窥见他的内力之厚。

他的骄傲不是说待人事之上，而是一对待自的“骄傲”。

“我不曾后悔当年选择去边疆，我只后悔——”宋行远的声音放得缓了一些，语音却压得更重，就仿佛接下来的每一个字都已在他的心底盘旋多年，等的就是要在今日尽数说：

噼啪击向地面的暴雨打在人的上，生疼。

“——若非当年陛下放你离去，哥哥你现如今也只是中的贵君，无人会知晓你是什么‘宋小将军’！”

紫电光闪烁在天地之间，只听得又是“轰隆”一声雷鸣，暴烈的电光再度飞掠过天幕。而在这之下，是被淋得透的宋行远，他就站在漫天的光亮下，笑得肆意而妄为。

他将目光投向不远的某块假石，像是在对着宋缎玉说，也像是在对着另一个人说。

但宋缎玉却听到他如此说。

“难我说错了吗？”宋缎玉也被他接二连三的诘问问得心中恼火，睛还被雨拍打得发疼，心理和生理的双重刺激让她忍不住站起，大声地反问回去。

“没有临走前与她别，没有问她一句‘为什么’。”

此时的杨施琅全然褪却了在黎平霜面前的平静与温和，他看着宋行远，短促地笑了一声，中是何的情绪，却是难以让人透过雨雾中得到答案。

一人随雷声而孤走来，他着白袍，眉如冷山。沾的发丝贴在他的脖颈，便像极山岩石上裂开的隙，难见底。

“而非被你纳走，成为一个被冠以‘宋缎玉之夫’的男，是么？”

人，应该名扬天下，而非……”

雷鸣不止，电火急雨劈盖脸而来。即使是在如此之嘈杂的环境，宋行远的声音也不受阻碍地传递到了假石之后。

待到宋缎玉彻底走远后，宋行远才抬手揩去窝的积，好让视线更清明。他一面抹着，一面问：“还不来吗？”

“我可以。”

笑容一收，宋行远寒声接着说：“也算符合你的份与格。什么都是——”

“我可以忍受得自己日复一日地坐在中，等待她来选择我，来想起我。”宋行远似乎到有些好笑，“为什么你们都会觉得我应该无法忍受？”

“更别提你现在还有机会去娶什么妻，只有你被纳，你被选择的份。你这样骄傲的人，能忍受得了自己日复一日地坐在中，等待他人来选择你，来想起你吗？哥哥？”

“作伪、作假。”

他们二人皆未施法术，只浑透地矗立在这泼天的暴雨之间，沉默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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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行远帮她接上了话。

“给他一个自己选择的机会。不要自己妄下结论，不要低估……他对你的心意。”

“除此之外，我从不后悔任何事。无论它们带来了怎样的结果，是好，还是坏。”

“当真不悔吗？宋大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