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平息着，他的腹下已经开始现灼烧。

也有什么正在不听使唤地抬起来。

“但还请姑娘先行离开，在下无意……”冒犯姑娘，实在抱歉。

剩下的那些话，杨施琅却没有机会再说下去。

因为少女猛然地贴近他。

顿时之间，他们隔着衣地相贴在一起，呼胶缠，下厮磨。

杨施琅惊得想要后退，却发现不知何时起，他们都不知不觉地被藤蔓带得了这。

这下不再需要任何藤蔓来攻击他们，他们已经被那郁的草木香笼罩起来。

黎平霜牵起杨施琅不受控制而颤抖的手，引导他向下，摸自己开始潺潺的。

“公……”

杨施琅却神思恍惚地想到其他事情，那就是，他发现前的人上的幽香，原来是桂香。

可现在分明已过了秋季。她哪里沾得这么郁的桂香？

“是我不好，明明只是想找机会与公结识，却范倒巧成拙，害得公受伤。”

衣的挲声传来，在这狭小的内无限放大。

黎平霜轻，摆腰，好似要坐在杨施琅手心一般，令自己的玷那双拿惯了剑、用来救济苍生的手。

“现下小霜也中了这情藤的毒，公既救得了旁人……”

她伸另一只手，去摸杨施琅那得住自己的，隔着衣服，娴熟地把玩起来。

黎平霜踮着脚，用磨着他的手，还用自己的手着他的。

“嗯……啊，”她得更厉害，却像发现什么宝，看着浑僵住不敢动的杨施琅，兴奋得几乎止不住地往外。

“不若公也救救小霜吧。”

说完，黎平霜就又牵杨施琅的手，让他低去看那指腹上、指间晶莹透亮又藕断丝连的。

她又将那些，抹到杨施琅的上，下；抹到他伤的周围。

昏暗的内，晶莹的缀在杨施琅的脸上，看起来就好像一蜿蜒而无措的泪泽。

确实太漂亮了。

黎平霜解开自己的衣服，又扯落他的。

她慢慢地蹲下，平生第一次地仰去望一个人。

——太漂亮了。

所以，她愿意给他更多的甜。

她想要看到这个人更加失控的表情。

这无关情，黎平霜想，只是这样符合她心意的人实在太少了。

黎平霜又去看杨施琅下竖起来的。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