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不一样。他们与他们不会是一样的。

衣的声响起来，是她撩开了自己的裙摆，坐在一石上，犹如不可侵犯的圣女漠然地俯视人间。

“——我算什么？”

恰逢这时，郁持仙又开了，他说：“——妻主，你当真认识他？要……”

酸胀，发麻，下沉。尖的苦意，失控的心节奏，不受控制的手指。

谁就能留下来。

“一条让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吗？”

他的声音带着颤，不复平日的张扬和自信：“要留他在边吗？”

最终，她不知到底在看向谁，宛若隔空回答一般地说：“你是苍鹰，是我的将军……”

“跪下。不要让我说第二次。”

顿了片刻，黎平霜没有再说下去，转而神恢复清明与定。

西北的风涩而寒凉，得人睛发疼，十四岁的少女黎平霜如此定地说：“是。只要他。”

他只听到黎平霜漫声说：

不由自主地思考起来：这就是他们的情吗？他们一直怀揣着这样的滋味来等待吗？

圣女垂世人，却苛待她之边人。

“自然是谁伺候得我舒服，就谁能留下来。”

黎平霜看着郁持仙，又看丘空月。

她轻轻挥手，从二人手中自己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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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持仙下意识地想要抓，但那衣袖仍像沙一样，以柔又不容拒绝的姿态决然地离开了。

“你当真……要他作你的贵君？”

可是这位圣女却略微地打开，说，爬过来，谁今日能得我舒服。

于是，她再次看向丘空月和郁持仙，笑了下，面上不再见方才的茫然，只缓慢地说：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最终锤打、肯定与抉择那位真正能够她的人。

那时候，他们问了她什么来着？

是边疆的战神。

我的……

冥冥之间，另一真正现在四年前的声音浮现到黎平霜的耳边，与现在的郁持仙重叠到一起。

是我的保护神。

风得太大，散得少年的话也飘摇坠落：“那么我呢，小霜。”

当年的宋行远与杨施琅，也是这样地等待她的回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