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想再仔细问上一问，便听卫恒又：“倒是有个好消息，夫人听了一定喜。”

他笑了笑，“你倒是会挑时候，趁着尹平回，自己跑来，莫非你是故意支开他的？”

卫恒声音低沉下来，“那背后陷害你之人和害岩弟坠之人，已经有些眉目了，新查的证据均指向安顺公刘燮同他的夫人。想不到朕那位长竟然仍是不知悔改！”

此时我们正好走到一家饯铺旁，我顽心忽起，拈起一枚摊上的杏脯送到他边，“赏夫君一枚饯可好？”

卫恒似乎心情甚好，“那为夫便陪夫人也领略一番这民间烟火。”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陛下可是忙完了那些事，得了些空闲？”

我原本极喜这些饯甜果，可是此时站在这饯摊前，闻多了这香甜之气，却觉得心有些发腻，不大想用，便：“自尝过了从西域贡上的西极石后，便再吃不惯别的了。”

虽然卫恒不曾告诉过我，我却是知的，除了尹平，他还在我边留了四名侍卫，暗中保护于我，也是因此，我才敢女扮男装，来透透气。

我笑看了他一，轻声：“大广众之下，你别闹我，等我给岩弟买好了饯送回去，便同夫君回，任凭夫君置，可好？”

他故意顿了顿才：“朕派去的人已经找到太后和文，他们当日从车窗里被甩了来，挂在一株树上，幸而被一个隐居山中的采药人所救，便一直在那隐士的药庐里养伤。朕这回派了重兵好生保护他们，过些日，等他们伤好了，便接他们回来。还有你的嫂嫂，再有三日便会到洛。”

卫恒笑着从怀中取个玉盒，打开来从中取了一颗糖送到我边。

他这才放开我，立在一边笑看我了七八样岩弟吃的饯，忍不住又：“你们弟倒是都吃甜，我记得你最吃那西极石，怎么不也顺便买上一包？”

“那夫人不妨尝尝看，自为夫之手的这西极石味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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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弟喝了几天汤药，嫌弃药苦，闹着要我这个阿买饯给他下药吃。我便想来走走，久在中，有些怀念这民间百姓的世俗烟火。”

说完，他携了我手，信步朝前走去，“怎么想起来到这街市上来逛了？”

那西极石竟是即化，甘甜可，还带着一丝我最的桂甜香。

偷来闲逛？看朕回如何罚你！”

他了我的鼻，压低了声音：“为夫总算实践了对夫人的承诺，夫人该当如何赏我才是？”

卫恒：“椒房殿的所有东西都被送去彻查，一时找不来，等找到了便拿来给你。”

他张笑纳，故意咬了咬我的指尖，抱怨：“小气鬼！一颗饯就想把为夫打发了不成？”

“你又疑我？我让他去取不过是为了查几个治外伤的方罢了。且仓公曾托我为他的遗著觅得传人，我见为岩弟治伤的一名太医不错，想传给他。”

我笑看着他：“若我当真是独自来的，恒怎么这么快就找到了我？”

我却隐约觉得这些事当不是刘燮和卫华的，便是卫华嫉恨于我，可她又为何要取我阿弟的命？

我又是动又是愧疚，轻声：“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