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我有许多话想对他说，只想快些见到他。可是现在，他就在我面前，我却不知该如何面对。

试问我将情何以堪？我又该如何去面对我的父亲，还有那个女人？

我没有想会在此时见到卫恒，在我刚刚知真相，知我和他之间隔着的那些惨烈仇怨之后。

难怪她那般憎恶姨母，却碍着长幼辈份，不敢明面上的太过，便把火全都撒到我上。

若是我的父亲为了一个女人，害得自己的两位兄长惨死于军之中，却还把那个女人带回了家，还在母亲伤心病逝后，将那个女人扶正为夫人？

“三哥，你不是说要在军营里住半个月吗？今日这是——？”

若我和卫华易地而，面对那样一个后母时，又如何能到不生半嗔怒，而不是将其视为不共天的仇敌？

我忙抬看去，那上姿的白衣少年，不是卫恒又是哪个？

在卫恒回到许都之前，每当我想起他时，便如饮了一般。可是现在，再在心里想到这个名字，却只余苦涩酸楚。

我僵立在一旁，怔怔看着他，听他们兄弟一问一答。

说话间，他便拈起一枚西极石朝我中送来，吓得我往后一躲，嗔：“什么没大没小的？看我不告诉姨母说你对我无礼？”

而卫恒，在得知我是他后母的外甥女之后，看向我的神亦是那般的冰冷厌恶……

此时的我心苦苦，整个人如浸在苦海里一般，别说是这从天竺运来的一颗糖，只怕，就是给我下十大缸蜂，我也尝不丝毫甜味来。

我不对心地：“嗯，很甜……”

我姨母杜氏所嫁的第一个夫君，就是宛城何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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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得他忙跟我作揖讨饶，我也不过是吓他一吓，哪会当真去跟姨母告状。

如果卫畴没有纳姨母为妾，那么她夫家的侄何修就不会以为耻，暗中反叛。那卫畴就不会战败，卫恒的两个兄长也就不会遇害。

“姊姊，这里是许都最繁华的街市。我带姊姊下去逛逛。”

难怪卫华那般憎恶我的姨母。

空执其手，与宴，为四钧取修女，拜扬武将军。封列侯。”

卫盎和卫安和卫恒、卫华均是卫畴的原夫人丁氏所。

“父亲有事召我。”卫恒淡淡答了一句，便纵而去。

“姊姊觉得我许都的西极石滋味如何？这可是从天竺运过来的，是不是格外的甜……”

“我记得姊姊喜甜，这家的糖果味最好，尤其是西极石和酿青梅。姊姊你尝尝看？”

从始至终，他看都没有看我一，仿佛我本就

原来，他的两个同母兄长，就命丧于宛城一役。

如果他的两位兄长没有遇害于宛城，英年早逝，那他的母亲丁夫人或许也不会跟着就撒手人寰，丢下他和卫华弟。

第9章寿礼

我正怏怏不乐，忽听卫玟唤：“三哥！”

我只顾想着自己的心事，任由卫玟将我拖车，引我到一铺前。

见他再三央我尝他买的糖果，略一犹豫，我还是捡了颗西极石送中。

卫恒冒着生命危险救了我，而我唯一为他的，不过是喂他吃了几颗西极石……

而他们原本是可以不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