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大人要么现在动手，要么就答应我的条件。”

“裴大人凭什么会认为，这场棋局里，我不能全而退？”

赵元善

裴敬甫心底那丝突然的异样很快就湮灭，但赵元善抓着他，他也没有再作躲避的动作。可神却透着几分讥讽：

赵元善并不松手，“裴大人急着让我回府，是想让我回去在我父亲耳边说什么吗？裴大人好不容易升任北镇抚使，若是人生之路就此终结，不是未免可惜？”

“你以为，皇上真的什么都受制于赵太师么？又或者，你以为一年前你与皇上的相遇，只是一个偶然？”

若是不狠一改变原来的路，那上天给她的这次重来的机会，将会毫无意义。

若是平时被人突然这样袭击，裴敬甫一定会先作躲闪的反应，或者将靠近他的人反的推开，但这一刻，他却愣了神，一时竟没有作任何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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脖颈那锋刃的冰凉让赵元善一动也不敢动，但望着男人的目光，却毫无半惧。

“裴某以前以为，元善姑娘乃名门大家闺秀，言行举止理应端庄慎重，却不想，姑娘的作风，却是如此恣意放纵。你认为你如今缠着我的模样，与当初对待皇上的样，有几分分别？还是说，元善姑娘对哪个男人，都是这番姿态？”

“皇上若是没有自己的算计，怎会容你这样纠缠他？你觉得你对皇上真的了解多少？又或者，对太师在朝堂上掌控的权利有多少自信？为一个帝王，尤其是皇上这样从明枪暗箭里走来的人，你觉得会有多简单？从你认识皇上的那一刻起，你早就无法全而退了。”

第十章

她在威胁他。

“趁我心情还不是很糟，你现在上离开这里！”裴敬甫冷声厉。

赵元善料定裴敬甫不会杀她。若是他真的杀了她，就等于跟她同归于尽。

他只要明白她的目的便可。

看到赵元善沉默，裴敬甫接着说：“用清白作赌注，的确是个好法，但你算错了——你是赵家的女儿，你的清白或是其他一切都无关要，你上所负的，唯有权利之间的衡量。”

裴敬甫的眸如潭不见底，那潭底忽而迸发一抹凌厉，转瞬之间，他上的那把惊棠刀已经鞘，横在了她的颈侧。

还是赵元善先一步回过神来，连忙松开他，但又怕他下一瞬会立撇下她离开，可一时又不知现在该以什么动作拦住他合适，于是便揪住他的衣袖，挡在他面前。

赵元善自然知自己代表什么，“只要我有足够的理由，只要我的理由是太师府这边的过错，皇上就会顺推舟，不会求赵家的女儿。”

看到神情怔忡的女，裴敬甫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准备收刀。

赵元善垂在袖下的手指攥了攥，“裴大人只有两个选择，一是杀了我，二是答应和我的这笔易。”

赵元善心一横，僵的对他笑了笑：“随便裴大人如何想。但裴大人又觉得自己是什么善类？不择手段，这不是大人的一贯行事风格？既然有目的和野心，那又为什么不走捷径？裴大人又何须再掩饰什么？答应娶我，不过是笔易，对裴大人来说，只有惠及双方的利益，并没有半坏，不是吗？”

赵元善：“裴大人现在同样不能全而退，你没有别的选择。”

“那我也不妨告诉裴大人，到了如今这个地步，裴大人也只有两个选择，一是答应我所说的易，”赵元善抓住裴敬甫还握着惊棠的手，那双看起来纯净无害的泛着他从未见过的决绝，“二，便是你现在就杀了我。”

若是威胁，纵使是赵震的女儿，必要时刻，他也不是不能动手。

裴敬甫沉默不言，前这个赵元善并不是以往他知的那个。他从来不会去了解不相的人，也不会在女人上下什么工夫。但赵元善是确确实实勾起了他的兴趣。

裴敬甫眯起如鹰般锐利的，“我不你为什么突然这样抗拒，但我不妨清楚的告诉你，你，早就是注定的事情，即便是扯上我，除了让我因此丧命，不会有别的结果，圣旨已下，无论如何，你都得。”

裴敬甫向来不吃这，即便她是赵元善。看了赵元善抓着他的那只涂着粉丹蔻细白的手指，“男女授受不亲，你若是玩够了便回府吧。”

裴敬甫的脸沉了沉，“像你这样不知边幅一心求死的女，裴某是第一次见。”

察觉裴敬甫想要用轻功越过她，赵元善疾手快，一把抱住他的腰。

诚然这番话不好听，她也知裴敬甫并非善类，自己这样无端的缠着他，照他的格，能宽容这么久，已经是乎她的意料。但既然走到这一步，她就不可能因为几句讥讽的话而退怯。

裴敬甫的‘惊棠’还未鞘，却听到她缓缓说的这句话，抬，看到她不知为何有些凉薄的里，透着几许定。

若是他人，或许他的佩刀已经架在这人的脖颈侧。可偏偏，她是赵震的女儿，他不能轻易妄动她。

这是裴敬甫唯一一次对她说的最长的一段话，但却字字讥讽。

赵元善不不慢的，似乎就是要这么激怒他一样，“裴大人不仅不解风情，连脾气也不好。若是我不什么，你恐怕不会拿我的话当真。”

“裴某此生最厌恶这样的威胁。”

裴敬甫的话没有直接说的很明白，可其中意思，赵元善却已经完全理解了。

裴敬甫知她的用意。

裴敬甫冷笑：“这两条路都是死路。你认为我会选择哪一条？”

赵元善凝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最好适可而止。”冷冷的警告没有一丝温度。

手腕翻转之间，惊棠再一次对准了她。

她知这样的办法不太光明，甚至有失节。但事到如今，她已经没有别的办法。

裴敬甫听罢，突然笑了几声，像是在笑她的无知。

作者有话要说：　　我用我未来对象的颜值在此发誓，这本一定好好完结，不怎么样，都要完结，我要摆脱土拨鼠坑王的质……

她现在必须要让裴敬甫跟她成为一绳上的蚂蚱。

她原本只是不想让裴敬甫就这么走了，她想要把接下来的事情完，并没有想太多，但抱住他之后，才错愕的意识到自己了什么。

同样错愕的，还有裴敬甫。

“你当真以为，我不能耐你如何？”

她最近突然抗拒为妃，并对他无休止的纠缠，裴敬甫不知赵元善选择纠缠的对象为什么是他，但其中原因，他并没有过多究的兴趣。

裴敬甫的耐心已经耗尽，他不喜被人这样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