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没笑，可心里在笑。”

连笙与长恭并排坐在榕树上，树上地方本也不大，两人再一挤便更显狭小了，长恭的肩就挨着连笙的肩，连笙稍一侧便能看见他棱角分明的侧脸。山月奇好，枝叶层叠遮挡下还能教人目可视，连笙偷瞄着他的廓窃喜，听他轻若罔闻的呼就在耳边，不由满心慨这夜的惬意。

眸有些低垂着，听见旁带着笑的悄声答话：

“江州一事，我还未曾谢过你。”

连笙顿时坐直了。

沈老！连笙激动得攥了长恭的手，比着型指了指。长恭无

长恭当即别了她一：“就你捧场。”

连笙一愣，“我何时笑了。”

这一注意，便觉这段日以来，长恭似乎……确实对她有些搭不理的。连笙心下猛然一声“哎呀”，才想自己当真后知后觉，也不知哪里惹恼了他，上一回同她置气，还是她往卫无双的盒里蛇的时候，而今已然安分守己过了这么些日，到底又是哪一桩事勾起了他的不痛快。

“怕那老欺负了你。”

“你何必谢我。”连笙捧着脸缩了缩脑袋，“当日从江州回来，还害得你被大将军一通责罚，也怪我行事没个周全，心血来撺掇着你就跑了，一恩抵一报，你不必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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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什么。”

长恭忽而一本正经地答她，连笙竟真就“噗哧”一下笑声来。她笑得“咯咯咯”的，而后又迅速意识到自己还躲在树上，便又将那咯咯笑声断了，换无声大笑。不过一句揶揄的话，她这样的喜非常，长恭只觉自己一颗结了冰的心，倏忽又柔下来。

“那，好。”于是他二话不说站起来，“事不宜迟，我即刻发前往西山，天黑以前，便能设伏。”

此人长约摸八尺，腰上佩剑，正是沈璧。

“在。”

话里带了些许愠怒，与他素来的气截然不同，连笙这才倏忽一愣，注意到他的不寻常。

长恭听罢，心下只觉太过冒险，若他无冤，那便岂非引狼室。他张了张正要再行劝阻，可不想旁的连笙却会先行一步附和：“这法好，兄长才智过人，定能化险为夷的。”

第32章卷六桃墓（肆）

长恭撇过看了她一，极轻细的声音问：“你笑什么？”

他喊：“连笙。”

他们透过榕树枝叶的间隙往外看去，月下桃林外，隐约真就现了一个人影，那人影脚步轻快，穿过桃林，轻车熟路便往榕树下来。

长恭几脱而，然而顿了顿，还是沉默着压了下来。

夜风清冷，刮过树间沙沙作响，连笙了衣领，长恭正要问她可要添衣，倏忽闻见远一不寻常的窸窣动静，瞬时便又噤了声。他轻轻拍拍连笙的手，向她比个型：“有人来了。”

夜幕下的西山。

连笙正有些琢磨不定，便听长青声解围：“就照我说的吧长恭，二位先生在此，无妨的。”

“我与你同去！”连笙一听，也跟着“噌”一下起，厚着脸笑嘻嘻。

他微微一笑，长恭侧过望了墨先生一，墨先生仍旧一如既往的风照面，了。

“可你于我，不止一恩。”

动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