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潜合上，认命地摇了摇，只得给秦衍又打了个电话。

她搓着手站在门，踮起脚看向里面。

他中的家指的是修宁区的公寓。

他疑惑，回过。

“在家里。”

他没帽，也没罩，就那样走了来。

他以为傅潜会跟在后面，他心事重重往前走了几百米远，后却渐渐没有声响。

“不能。”

见傅潜没有反应，他又重复了一遍：“阿姨觉得东西太多了，所以让我过来帮忙。我帮你提一些吧。”

匆忙结账走门，还没走几步，看见前面站着的人，脚步渐渐缓了下来。

他现在可不就是在犯贱？

“你犯贱么？”

“嗯，那我待会去找你。”

下租车的时候，她特意上了罩以免被潜伏在周围的狗仔拍到。

秦衍领着她走到那大叔面前，一本正经地说着：“吴叔，这是我女朋友，以后她要是来的话，你直接放她来就好了，不用登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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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律伸的手默默收了回来，握成拳，低看着地面上瘪了一半的易拉罐，缓缓吐两个字：

“小姑娘，我看你长得眉清目秀的，就别这丢人的事了，赶回去吧，大过年的，你也别让我们难啊。”

傅潜挂了电话，走回原，照清单上列的东西依样买了齐全。

“我去找你吧，你现在在哪？”

保安大叔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傅潜无奈地叹了一气，一只手把罩摘了下来整张脸，笑容可掬，对那大叔说：“大叔，是我，我之前来过的，就几个月前，我上次也是这样被你拦住了，后来他打电话过来让……”

秦律正站在超市门边儿上等着她。

傅潜很烦躁。

直到回到公寓关上门，秦衍这才松开牵着傅潜的手，他表面装着镇定，实则手心早就张得了汗。

松开手后，秦衍也不敢

*

大叔早就忘了她是谁，小区里每天那么多人，他怎么可能还记得前几个月见过的人？

本想着秦衍会给门卫打电话让她来，没想到这回他直接走到门接她。

她千算万算，却没算到经过小区门时，她再次被驻守在此的保安大叔拦了下来。

果然，人不见了。

“我帮你。”秦律温声说着。

因此还没等傅潜说完，大叔不耐烦地朝她摆摆手，示意她别再纠缠，嘴里仍是和上次一般无二的说辞：

傅潜懒得与秦律周旋，随手招了一辆租车前往秦衍的公寓。

他挨在她边儿上走，小心翼翼不敢碰到她的，怕她反。

傅潜还呆愣着，右手突然被他执起握，她受到惊吓，睛睁得浑圆。

大叔也吓得不轻，黑的两条眉往上一，扁在后面的双手松开挠了挠蓬蓬的发，憨憨地应着。

面无表情地把话说完，秦衍抢过傅潜手里提着的东西，疾步走在前。

他本来低着，听到门有响动，立即抬起，见是傅潜，忙走上前想要帮她提购袋。

傅潜没理，径自往前走。

“秦律，你能不能别再现在我视线范围内了！”

傅潜攥购袋的带，就是不松手。

“对，我犯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