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功夫底，这一连串动作倒是不难。

第15章第十五章

也不知屋外的月亮是不是因为看到这样一对璧人，所以散发的光才格外的暗而暧昧。

“听错了吧。”另一个人回答。

李芙和顾昕两个人蹲在墙底下，张地看着对方，

“巡查的人，”顾昕回答，“我们快走。”

百草堂里的烛光整晚都未熄，李芙在桌上看书，顾昕在药柜间忙活，两个人各自着自己的事情，偶尔偷个闲，聊个一两句，再继续。

“啊，”李芙想起来被自己放在门外的书，“我准备温书的。”

李芙转了个，这才找到顾昕，他缩成一团，姿势扭曲的靠着药柜，嘴里还不停梦呓。

“翻过去？”李芙惊诧地看着顾昕，“我从来没翻过墙。”

换了新封面都有好心情了！

她把衣服捡起来，搭在自己的手臂上，她那伤果然如顾昕所说，已经连疤痕都没有了。

“嗯。”

顾昕说完这些有些惭愧，“天方夜谭是不是？”

顾昕的脑运转不过来，傻愣愣地等李芙叫了声痛，才慌慌张张撑着站起来，“公主你没事吧？”

“这只不过是准备工作而已，”顾昕提到这件事的时候收敛起了平时的不正经，“我的目标是完成一药百科，不只局限于楚国，还有梁国，还有燕国，所有人走过的地方，所有药生长的地方，包已知的未知的，最全的一药书。”

李芙摇摇，不敢。

“万事都得学啊，”顾昕一边说一边扎了个步，“你先踩着我的，然后再踩肩膀，攀上去。”

李芙被顾昕带到桌边，看着他在药柜前一个劲忙活，“这么晚你在这里什么？”

她记得顾昕昨天一直在这个药柜前来着，怎么现在找不见人了。

李芙刚想说什么，顾昕忽然拉住她，给了她一个神，暗示她不要发声音。

“可这并不是我该的事。”顾昕嗤笑一声，自嘲的语气让李芙听着有些不舒服。

李芙也站起来，扑了扑上的灰尘，当作什么事也没发生过，“没事，没事，刚刚，就……”

“嗯，”顾昕看李芙已经发现了，也就不解释了，一边帮李芙敷药一边说，“这是现今楚国最全的一本药书了，我在据这个辨识药材。”

“又不是什么拿得手的事。”

“不会，顾大夫神通广大，得了病自己治，”顾昕拿指了睛，另一只手往后搜寻着自己的书和笔记，“你手上的伤好了没？”

“我不是还在写那篇文章吗，”李芙解释，“我从书库里拿了不少书，蓉儿过会儿就该歇下了，我想找个清净的地方慢慢看。”

“不！”李芙否定他，她清清楚楚的看到了顾昕里闪着的光芒，“顾昕，你可能真的会到，你现在已经开始了，只要你持下去。”

“没什么，”顾昕依旧答得糊，“在这里。”

“诶，我刚好像听着这有人说话来着，”墙那边有人轻语。

这一刻，周遭忽然寂静下来，李芙能够清晰地听清上人的心。

作者有话要说：

“顾昕，把书给我。”李芙站在墙后面喊，她的话刚落，一沓书正砸在脑袋上。

本以为顾昕会带她去个什么密之类的地方，没想到顾昕指指墙，“翻过去。”

“啊，”李芙扭了一下肩膀，把袖卷起来，半截手臂，上边有伤，“刚才划到了。”

顾昕刚醒，并没意识到这个问题，单手从李芙的手上自己的外衣，“我看你昨天冷的。”

“这怎么拿不手了，你能踏实下心一辨识药材而不是尽信书中所写，这很厉害啊。”

天刚蒙蒙亮，李芙趴在桌上睡得不怎么安稳，打了个冷颤。一件衣服自她的上抖落，是顾昕的外衣。

“那不是正好，”顾昕笑，立刻把桌面收拾净，把自己的药书摆在一边，“我们一起啊，这边很安静，而且巡查的人早上才会来，我还砌了药茶，这还有吃的。”

顾昕翻过来，就看见李芙抱着一脸愤懑的看着自己，不好意思地挠了挠，“我刚刚应该问你一下。”

“快来吧，一会儿人就来了！”顾昕拍拍自己的大。

在了李芙上。

顾昕看着李芙认真的神不禁笑了一下，他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问，“公主，你这么晚还在外面晃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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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顾昕恢复了正常的神，他看了一李芙，想确认她是否受伤，“我听你喊疼。”

“温书？”

“我帮你看看！”顾昕抬起李芙的手臂，“不是很重，我帮你涂药吧。”

李芙把小臂亮给他看，“你看，都好了。”

她想起来顾昕一直是听从这顾淳的安排，学习史科，课上内容就很多，他只能通过晚上的时间来自己真正想的事情。

“这就是你每天课上都没神的原因，”李芙说，“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李芙赶忙把桌上的书籍收拾好，双手捧着，跟在顾昕的后面，往百草堂的后门走。

“呃，谢谢。”李芙先谢，然后又问，“你这么顾着我，自己得了风寒怎么办？”

“我不是说药，是说这个，”李芙把刚刚顾昕拿在手里的书摆到桌上，“，你在研究这个？”

李芙觉得这个样很尴尬，她两臂微张，还没把衣服散开，就像是要拥抱顾昕一样。

李芙看到顾昕冻成这样，心里不忍，正准备把外衣披在顾昕的上，顾昕却睁开了。

堂内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是巡查的侍从在检查那些带锁的柜。

“你还会享受，”李芙看顾昕变戏法似的在桌上摆满了吃的喝的，“你等一下，我把书拿来。”

“万能金疮药，”顾昕笑着答，“我的，专治这些小创，明天就什么事都没了，相信我，”他接着又补充，“一疤痕都不会留下。”

“这是什么？”

顾昕扯了一个大大的笑脸，像是对自己很满意，“我就说吧。”

李芙一气，豁去了，不再顾忌自己的份，两只手搭在顾昕的上，单脚踏在顾昕的上，轻巧的翻越了过去。

李芙静听，果然是有人的脚步声朝他们来了，她型，“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