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言十：“喂喂，谁去帮忙报个警，把这偷孩的抓起来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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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想有没有一可能，你母亲早已经恢复记忆了？”

“这个真的很好吃，你吃吃看啊。”甄澄舀了一勺递到谈叙嘴边，见他摇，又递给小年年。

他总喜把事情形容得很夸张来吓她。

个招呼，又跟甄澄说，“昨晚见面太仓促，没来得及跟你聊聊你母亲的事，现在方便吗？”

然后就是整整十年的空缺，而那个数字，还将无限期地往上叠加。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甄澄和计言十不熟，只听说过她买冰淇淋的事。

CM：“妈的真是过河拆桥。”

甄澄：“你说。”

“不会的。”甄澄对这一信不疑，“我亲看到我妈手机里给我爸发的微信，只有她一个人在聊，还这么聊了好几年。事实上就连我爸的微信号都是哪天她自己建的，十年前我爸去世的时候，连微信都还没有。”

谈叙抱起小年年，幼稚地回答：“喏，这个，我的了。”

“这些年她确实去过几次店，但我不确定……”甄澄思忖良久后，轻声，“有一我想不明白，为什么我外婆家的每一个人，都认为我妈妈还没清醒？如果她只是为了我戏给我看，那为什么连舅舅也不知她已经恢复了记忆？”

Mul神脸有臭，不过甄澄已经习惯了谈叙把局势搞得七八糟。

“……”

“她早就清醒了，但没告诉任何人。为了迎合你，不让你受刺激，又了那些给你看，好让你安心地认为父亲还活着。直到现在她也不知你恢复了记忆，所以你们两个，就相互骗着对方。”CM说，“又或许，打从一开始，接受不了这件事而崩溃的人就是你。”

CM：“其实TB跟我讲了情况以后，我一直有个大胆的猜测，只是……完全没有依据，纯粹瞎猜。”

整桌菜都是Mul神亲自下厨的，只有一不需要开火的拌豆腐是计言十的作品，而场上只有甄澄和何莫两个人捧场。

他讲话和打游戏风格一样简单练：“就两：第一，症状很特殊，甚至有奇怪。你母亲为自己编造了全新的记忆替代你父亲事的真相，却不影响其他生活，神还好。第二，这状况稳定保持了数十年，半都没有恶化。”

甄澄下意识笑：“你嘛学林沐风讲话？”

Mul神：“……”

一听到和妈妈有关的事，甄澄连忙，跟着他往边上人少的地方走：“方便，你说。”

然后被谈叙疾手快阻止了下来：“这里面有铅，吃多了会变白痴。”

甄澄无语地看着他：“我发现你每次都说CM没优，可每次说的唯一的优，都是不重样的。”

谈叙了下：“他这人没别的优，就是预准，你可以暂且信他几分。”

后来Mul神把他家宝宝带来，小年年已经两岁了，他现在最大的好就是掀桌和抓发，跟计言十一样乐得不消停。

谈叙蹙眉：“你跟我女朋友说哪门悄悄话？。”

“……你的意思是？”

谈叙忽然没收了她的手机，不再让她沉浸在那份伤的情绪里。他让她多和计言十聊聊，说计言十从小父母离异，没受过半父母，可还是活得比谁都快乐。

CM没带她走远，只到附近的窗台边，最起码目光能照顾到自家女朋友的地方。

那是Mul神在直播里说的，有一次逛商场，路过DQ的时候他老婆想吃冰淇淋，完以后服务员把杯倒过来给她看，表示倒杯不洒，这是店里的惯例。于是那姑娘乐呵呵地接过来，走到店门的时候不知哪不对了，自己也把杯倒一下。然后，冰淇淋就洒了，倒了自己一……

等CM走后，甄澄舒了气，轻声跟谈叙说：“其实我希望他说的那可能是真的，最起码，我们能一家人整整齐齐去祭拜我爸了。”

有人就说：“TB你这么喜小孩，什么时候自己生一个？”

“这话是他失恋的时候，我对他讲的。”谈叙忽然笑了，“本意其实是为了让他闭嘴，别整日拉着我发牢。没想到，还经得起推敲。大家都觉得你们母女两受刺激失忆了，也就不再跟你们提起你父亲的事。久而久之，你妈妈觉得这样很好，不用跟任何人讨论起这事，对她来说也算是减轻了不少痛苦。”

“有没有一可能，她是讲给你看的。”

“……”

这计言十买星克也有故事，买DQ也有故事，走到哪都能搞什么事情，实在是一个让人捉摸不透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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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叙回过看向甄澄，她白了一看向别，嘴角却笑意不减。

“当然，我只是提供一猜想。如果你想验证的话，其实倒也不难。如果她恢复了记忆，那么固定的一些日，她一定会去祭拜丈夫。墓园，店，总会有蛛丝迹。只是，你从来没留意过。”

这世上受苦受难的人多了去了，受了伤还能恢复，但能在历经各失望和打击后仍保持住快乐的却不多。那本是上天给每个人的天赋，也就是门装。像Dota里的铁树枝，不起，却无比重要。

甄澄打开手机，看里面保存的一家三的合影，那是她小时候某次生日拍的，距离现在也已经二十多年。那时候大环境没现在好，甄家的条件算得上不过。她生日的时候爸爸买的油糕，放在现在看都算得上致了。照片里的故事，和当时聚一堂的心情，如今早已陈旧得宛如上世纪的残垣断。

男人之间的友谊啊，来得甚是诡异。

不过满屋的人里面，他最喜和谈叙玩。就连吃饭的时候都要谈叙抱着，一桌人看不懂了，开玩笑问计言十到底谁是孩他爸。

“如果这是神寄托的话，那也不难理解。心里明知丈夫已经过世，可还是习惯地和把生活里发生的事告诉他，就和有些人喜对着照片念念有词一样。”

“你怎么来了？”CM挑了挑眉，欠兮兮地冲他笑，“没看到咱俩正说悄悄话呢？”

倒是他哄孩的模样实在是温柔，比哄她时还要耐心百倍。

甄澄没明白，连忙追问：“那你觉得有办法治好吗？还是说……就让我妈这样下去，永远不告诉她真相？”

CM的话让她产生了些许狐疑：“可是……在她认为爸爸在家的时候，我还看到她和爸爸讲话。难跟空气对话，也算是神寄托吗？”

“很简单。”谈叙不知何时已经现在了后，“如果你想永远记住一个人，就不要对任何人提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