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哪个节目在搞网络直播，围观的人还不少。那个清瘦的少年穿着黑斗篷，像隐藏在夜里的冒险家。

“胡说八什么？我只是觉得那个人唱得不错而已。”乔琳琳用下指了指台上的小众歌手。

“嗯，是啊。”

甄澄觉得自己怔了，到哪都能想起谈叙来。

少年还是那个少年，幻觉终究还是消失了。

“下次他的电话你就直接挂掉好了，这人烦得很，知我不肯搭理他，就来缠着你。”

他一开，就是华丽的低沉嗓音：“翻山越岭之后，却神鬼没，你像一首唱到沙哑偏的情歌……”

那意义追究不到源，却扎在她的潜意识里。

后来他们去比赛了，她就趴在那桌上看着，时不时刷会儿微博和朋友圈。

“他净。”小朱说，“我愿意跟净的人在一块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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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万一他到送男同事怎么办？”

外人们唱着圣诞的颂歌，平安夜的最后两个小时，她趴在窗台上望着夜犯了困。

晚上和乔琳琳约了逛街，圣诞期间商场里又开始搞活动，各大大小小的折扣标志四面八方而来，让“只逛不买”的约定永远成了一个被遗忘的号。

“这是给你的。”他递过来一个礼盒，“as。”

同事们走了大半，amy凑过来跟她八卦：“诶，你运气很不错诶，拿到了yvan的礼。”

台上的少年似乎变成了谈叙的模样，他轻握着话筒，低眉专注唱歌时里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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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结果是赢了，他刷得无解，带着六格神装上了地，对面开他的装备以后，直接发了“gg”表示投降。

被她这么一说，甄澄觉得自己简直太走运，打开盒一看，是一对耳环，工致，还闪闪发光的。

陈奕迅的，在节日的氛围里竟毫无违和。

他终于受不了了：“你再胡说八，我现在就过来找你。”

她明白了谈叙话里的意思，蓦地笑来，听两人说相声似地斗起嘴来。

“……”

结束后小哥要请大家吃饭，谈叙带着甄澄先走了。

“为什么？”

“可拉倒吧你，脸真大。”谈叙嫌弃地看他，“你就不能把自己变成净的人么？”

过了没多久，他的回复就来了。

“……”甄澄气结，转而又反击，“没事儿，我也有男朋友，咱俩彼此不涉私生活，只一对有原则的野鸳鸯。”

直到他发来一句“晚安”，才终于安心去被窝里睡了。

“那天晚上我没睡着，听到你在走廊里打电话了。”

“帅吗？”她又这样问他。

这一次，甄澄从手机里找张照片发过去。那是他毕业典礼前夕，穿着硕士服与她的合影。照片里她着他的硕士帽，歪着脑袋古灵怪地比了个剪刀手，还挤眉朝镜鬼脸。而他垂眸看着她笑，那笑容半是无奈半是溺。

两人买了咖啡，在商场中看音乐表演。

甄澄知谈叙不烟味，便随问小朱是不是也不喜烟。

最后一局打得无聊的，谈叙刷钱带线效率极快，如此正规的carry打法让她有不习惯。

历史总是惊人得相似。

“……”

“说他后悔了什么的，谁知呢。”甄澄心不在焉地答，顺便跟对方开开玩笑，“你说是不是我人格魅力太大啦？”

一晃，歌已接近尾声。

她看着台上的少年，想起magina曾经也唱过这首歌。他的声音或许在这大千世界里平平无奇，可于她而言却意义重。

“说什么了？”

同样的对话发展至此，两人同时想起了第一次见面那天，情人节，他请她吃乌冬面。他用tb的份和她发消息，也是问她要照片看。

离开的时候就

这回谈叙没再回答说丑：“帅是帅，不过看照片，这位帅哥似乎已经有女朋友了。你不能欺负人家女朋友智商有问题，就挖她墙脚吧？”

“找过啊。”

谈叙：“对方什么样的？”

“其实他私下里找过你吧？”

乔琳琳现在是寝室里唯一的孤家寡人，常常抱怨单狗的孤独，却又不肯心思去找个对象，原因是看多了渣男，对现实死心了。劝别人的时候是，到自己的事就消极对待，绝对的悲观主义者。

甄澄：“绝对帅啊，盛世颜。”

忽然发现乔琳琳神凝滞，似乎在发呆，甄澄伸手在她前晃了晃：“想什么呐？”

“偷情去了。”她不假思索答。

“找我嘛？”

“钻石耳环啊！”另外一个同事也尖叫，“yvan手也太大方了吧？”

“谁？”

“谢谢，圣诞快乐……”她低一看，这个宝石□□盒模样讲究，上面还有金的logo。

她转过，看着前穿宽松米白衣的男人，了。

大约是很久没和他聊这么久了，甄澄边的笑意从未消失过。

第二天，甄澄如约去了比赛现场。

“……你怎么知？”

“我靠，钻石的？！”amy难以置信，又随手招呼了个同事过来看。

“有原则的野鸳鸯该的事。”

“……”

晚上回了家，收到他的微信消息：“圣诞快乐，去哪玩儿了？”

“yvan，就刚才那帅哥。”amy靠近了一些，压低声音跟她讲悄悄话，“富二代，闲得疼来这里搞设计。他平时很大方的，跟他一起吃饭基本都不用掏钱。诶，你快打开瞧瞧，他送你什么礼啊？”

乔琳琳说：“诶，最近那个苟大福没找你吧？”

“你他呢，反正他有钱任，说不定男女都准备了。”

这次的规模不大，前期比赛阶段没租公开的场馆，而在主办方找的一个小场地。开始前，甄澄和其他人一起在后台准备。说是准备，其实就是聚在一起吃吃喝喝。后来有几个人结伴去烟了，谈叙和小朱没去。

“你真没什么吧？”甄澄靠近过去端详好友的神情，“你看上去张兮兮的，嘛呢？啥亏心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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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意识到这盒圣诞礼可能是个手的山芋，想去设计还给他，可他脚步快，已经下班离开了。

“嗯？你说什么？”

“我气不大好，一闻到那烟就难受。”小朱蹙眉说，“所以啊，这几个人里我只能和terrorbde住一屋了。不过，就算他们都不烟，我还是选他。”

谈叙：“来个照片欣赏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