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尽在不言中，献姬开诚布公，般若酌情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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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仅十三岁的献姬忍了又忍，她明白，就算

比如，献姬若是尽力去讨好拓跋戎奚，迎合他，得了，那样对她的细作份不是一个更好的助力么？

她昨晚回来，仔细想了很多，首先献姬很明显其实是个有脑的女人，她平日里却装成一个无脑的泼妇；其次，献姬既然是个有脑的人，那她很明显知自己那样本不可能得到拓跋戎奚的，但是献姬依然没有改变，这就证明献姬并不想得。

她用了各手段，又是膳，又是祈福，终于让勒王注意到了自己。

士大夫们都，“王上若是斩杀亲，恐为天下人诟病，王上三思啊！”

同般若一样，不，或者还不如般若，献姬的生母是个人尽可夫的伶。

般若思来想去，觉得唯一的解释，便是献姬极有可能是勒氏的细作。

勒王最终留下了献姬，但是却下令不准她享公主待遇。

这也是般若压着没有将事情告诉拓跋戎奚的原因，她想看看献姬究竟怎么说。

献姬是有野心的，她自小明白了自己的遭遇，却并甘于屈服这一切，她想到了去讨好勒王，只有讨好了勒王，她才能活得像个人。

一次宴上，献姬的生母负责替勒王斟酒，一来二去，互相看对了，云雨后，勒王也没当回事，只让人给伶避汤。

但若是献姬是勒氏的细作，其实中间还有一些说不通的地方。

然而，据般若了解到，献姬之所以能成为拓跋戎奚的妾夫人，完全是因为拓跋戎奚访勒氏的时候，醉酒后被她爬上了床。

献姬沉片刻：“正如你所见到的那样，我并不像争，殿下的，对我而言，只是命符……”

勒王对伶的此举极为震怒，下令将伶剁为泥，他本想杀了有伶低贱血脉的献姬，但是被士大夫们劝阻。

也没想到伶的运气真好，一发魂，十月怀胎后诞下了献姬。

这么好的机会，伶怎么可能放任错过呢，她用偷偷积攒的金银首饰收买了侍人，没有喝下避汤。

相隔了十三年的见面，勒王表现的很是慈，完全符合一个好君父的形象。

所以般若的一句话，献姬已然心知肚明。

思及至此，献姬忽然笑了，她：“看来我还是小瞧你了。”

想到这里，般若：“你既然肯来，就知已经没有退路了，不是么？”

其实在她来之前，她就已经知自己要么暴然后被杀，要么只能仰仗般若帮她保守这个秘密。

般若心中轻笑，猜对了。

献姬泰然自若的接过她手中的茶盏，低眸轻抿了一。

献姬不傻，她若是可以不来，她肯定不会因为般若的一句话，就傻傻的跑来告诉她自己昨晚为什么会去那么偏僻的小寝。

当然，若是他的手没有穿过她的亵伸去拨的话。

姬的底闪过一丝冷意。

甚至于，若是可以，也许般若能帮她。

堂堂一个国家的公主，爬上了别国太的床，却不为争，反倒是惹人讨厌，这本就很可疑，不是么？

般若笑了笑，旋即抬手替她斟了一杯茶：“应当是所有人都小瞧你了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