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小唐跟江说着谢，开车送几人回去，林留在医院一步调查。车内江小司看着旁的沈漠，沈漠则目光直视前方。连小唐都觉到了气氛有些奇怪，江自然也察觉到了，微微皱起眉。

“为什么？”

“证书不会跑，可是导师会跑啊。”江小司拉着校长爷爷的衣袖使劲摇啊摇。

“好好好，我想想办法……”校长只盯着瓶，本没听见她在说什么，“但是小司啊，毕业证啥的先发你，课你偶尔还是要来上啊，不然你导师又要来和我吼。”

没等江小司说完沈漠就冷冷打断：“可是我拒绝。”

“导师！”

“我已经毕业了，你答应我的？”

路上江不时担心的看着江小司，见她神正常，还在跟小唐聊苏碧的案，也就没说什么。回去之后江小司开始修改论文草稿，第二天也没去上课，连续在电脑前面熬了三个通宵，把毕业论文写完了。

“啊？”校长以为自己幻听了。

然后她手提大箱直奔校长室行贿，要求提前颁发毕业证。校长又是又是为难，和蔼的一手拍着她的，一手抚摸着箱里的古董瓶：“急什么啊，只剩几个月了，难证书还会跑了不成？”

“我什么都没答应过你。”

“那你留我……”

“你为什么总是不肯好好和我说话，我有那么惹人厌么？”

小唐忍住笑意，竖起耳朵听沈漠讲电话。这两年他的“恐机症”已经好多了。

这时候沈漠电话响了，铃声是江小司学电话响的叮铃铃声，有次她专门抢来录的，因为太过分的铃声沈漠肯定会换，就算不晓得怎么换也会找别人帮忙换，所以她脆中规中矩的学电话叫，还真有几分相像，沈漠居然容忍了两年之久。

“回去准备毕业答辩。”沈漠淡淡说，她想提前可以，证书只是个形式，但是他是不会放的。

别，他们两个人不可能不在一起。她等待千年没有长大，就是为了和沈漠的这场相遇。他怎么能不和她在一起？

沈漠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答，轻抿的薄动也未动一下。

“结婚！”

“你说我可以有机会……”

“什么事？”沈漠堵在门边看来不打算放她去。

江小司却突然从后面抱住他的腰，把他吓一大。

沈漠让小唐调，报了个法国餐厅的名字，正好在脱骨香酒吧街附近。

“你不开心么？我毕业了呢！”

“绰绰有余，这两年这么努力，还帮我写那么多学术论文，真是争气啊，你接下来是要考研还是什么啊？”

沈漠懒得解释，转去收拾桌。

江小司已经往外跑：“这周帮我把手续办好啊，十万火急，明天我穿学士服来跟你合影，你帮我拨帽穗……”

江小司提前毕业了，手续虽然繁琐，但是某人一手遮天还是以各理由办好了。江小司大早上捧着毕业证学位证直奔沈漠家。虽然有钥匙，还是很有礼貌的敲了半天门，可是没有人应她。

江小司见他又要关门，一低从他腋下钻了去。

“哪里？”

客厅里有些凌，昨夜的饭菜还在桌上没有收拾，地上躺几个啤酒瓶。

刚要开门，没想到门就开了，沈漠衣着发凌，里有血丝，应该是刚从床上爬起来。

江小司第一次发现东方味十足的沈漠，跟姿绰约的鱼心站在一起，举手投足竟然也可以自然散发一贵族般的时尚优雅。

她突然不知说什么，沈漠的脸太平静了。她没法想象，这样让她伤心的话，他就这么平淡的说来。江小司突然发现自己或许错

不可能不在家啊。她掏钥匙打算开门去等沈漠回来。不知这个对他来说是惊喜还是噩耗呢？江小司想象他脸上的表情。

“没有为什么。”

鱼心刚回来，直接住沈漠家里，两个应该是去吃晚饭的。不过她知沈漠一向不喜吃西餐。她很羡慕鱼心，羡慕她了解沈漠的过去，而她遇见沈漠太晚了，其实对他也并没有什么的了解。她也羡慕她能那样肆无忌惮的挽着他的手，她已经很久连沈漠的一发都没碰过了，这两年她总觉自己原本自由的心被拘禁在了一个小盒里。她本以为拿到毕业证书就像拿到了钥匙，可是看来事实并不是这样。

到了之后，沈漠刚下车，后面就停下一辆租车。下来的果然是鱼心，巧笑嫣然的走到沈漠面前，很自然的挽住了他的手，二人一往餐厅里走去。

“那短信不是我发的。”沈漠面无表情，“是陈安元发的。”

看着江小司开心的背影，校长无奈摇：“傻丫，毕业证啊，怎么可能等于结婚证。”

“你喝酒了？不是不能喝酒么？”

“那是沈教授的女朋友？”小唐惊奇的张大嘴，满脸不可置信。

江小司看着二人越走越远，消失在餐厅门，那背影简直登对到了极，她突然有迷茫了。沈漠明知她喜他，在自己面前毫不回避，是因为自己的受和他一关系也没有么？

“是因为心……”江小司搂住沈漠的腰，脸贴在他背上，仿佛能听到他的心，他的真心。

沈漠看也没看，只是淡淡说：“知了。”就要关门。

不过依然简短迅速无比，说了三个字，就挂断了电话，本什么都没听来，小唐叹气。

“不关她的事。”

江小司连忙伸手臂去挡住。

“约了人么？”江小司问。

可是苏碧的尸，就冰冷的躺在那里，横在她与沈漠之间。江小司从未如此的厌恶自己的非人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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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回学校了。”

“我毕业了！”江小司兴奋的举起学位证。

“知了，那我就算正式毕业了对吧？”

许久没这样近的受过江小司的温度，沈漠竟微微有些僵直，想了半天，不知说什么好，只是带些斥责的喊：“江小司，放开……”

沈漠不耐烦的看她一，难她以为提前毕业就不用走程不用批论文导师会不知么？没有他允许，就是那个老也发不了她毕业证。

江小司仿佛被了一般放开沈漠，退了一步。沈漠转过看着她，她才发现自己好矮，还是好矮，今天穿的平底鞋，跟两年前一都没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