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惴惴不安的付丧神又在这惶恐不安的状态中过了几天，终于有一天，他实在忍受不住，在一个白日将审神者扯房中，抓着她的肩膀将她摁在墙上。

…”一期摸了摸自己的脸，“您知……最近我有什么地方得罪主殿了吗？”

本能觉到审神者情绪不对劲，一期爬过去，试图拥抱她，却又被一掌推开。

“你是神，只要不受到外的伤害便是永生不灭的存在，可我不是。”

“无论什么，都希望您对我诉说。”

一期双手捧起她的面颊，着她注视着他的睛，清澈的眸里倒影彼此的影。

“一期……我老了，对吗？”

对于付丧神而言，岁月不过是一个名词，他们经历了多少时代，看过了多少更替，又怎会对此产生厌恶抗拒之情。

“主殿，”一期抓起她的手，“无论怎样，一期对主殿的心意都不会改变，您无需担忧。”

只是，他明白了。

“主殿……”

一期仔细瞧去，女人的面容没有任何变化，至少在他中，一如往昔。

“现在还好，可再过十几年，几十年，这幅就会逝去，这幅躯就会老化，到那个时候……”

女人只是低下，一言不发。

“主殿……”他的手臂了，“最近，是有什么不愉快的事吗？”

“或许……不是你的问题。”莺摸着下，仔细思考了一下，“大包平偶尔也会有想不通自己生闷气的时候，或许是她碰到了什么事，不太好意思对你说吧。”

她抚上付丧神俊的面容，如木偶般致，就算过去多少时光，这幅面容也不会有多少改变。

莺手抖了抖，失笑:“你问我嘛，呀……对于这事情，我的经验也是比较少呢。”主人又不是大包平，可以随便讽刺，他们夫妻间的事，他还是不要随意开的好。

审神者嘴角了两下，指尖及眉:“你看，我这儿已经生了褶皱，以后也会更加之多，假以时日，不知会变成何模样。”

“主殿您在说什么啊。”这话说的没没脑，付丧神半也听不懂，只想着赶快把审神者扶起来，“地上凉，您先起来好不好。”

尽如此，他还是将手垫在审神者后，免得她受到伤害。

审神者贴在墙上，一一落下来，她的嘴抖动，双手蜷起，慢慢将自己缩成一团。

她脑中一直绷的弦终于断掉，用力推开了付丧神，一期一个不防，被她推到在地。

“我当然是相信你的……”审神者喃喃，“可我不相信我自己。”

“你还是像现在这般年轻貌，

清楚的，看到了自己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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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吗……”

女人抖了一会儿，慢慢恢复了平静，她抬起，看着付丧神，里是再厚不过的怅然。

但是一期始终不明白，到底有什么，还不能让她对他坦诚吗？

“……不，这我怎么可能会知。”莺上挂下了三条黑线，“果然是这样吗？跟主人吵架了？”

审神者清楚地在他中看到了自己。

“不是……”一期苦笑了声，“要真是主殿跟我发脾气就好了，可现在我连她有没有生气都不知，更别提怎么去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