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教授一走，客厅内的氛围，更加不错。

这会儿喝到级的六安瓜片，一面回忆着过去的滴滴，一面低声慨：“这是周总理最喝的茶。”

她喝茶都不挑的，逮到什么喝什么，超市十几块一包的茶叶都能喝。

甘愿脑补了一下段公搓麻将的样，觉特别逗：“那你还蛮厉害的，中天天喝茶打麻将还考上了浙大。”

从大大的落地窗望下去，风景绝佳，整个杭州都在脚下，整座西湖尽在底。

段青城和陈述是宋教授的学生，自然也没意见。

在这个阶级固化、上升渠收的国家，你就算拼了命地往上爬，也不过是勉混成个中产了，这还是你足够优秀的前提下。

宋抒怀又端了一些果和果来，招呼大家吃喝，他则去厨房给大家饭了，虽说是他下厨，但家里请的阿姨早已经帮他把材准备好了，宋抒怀只需要直接炒几个菜就好。

段青城这人，最是受不了这么文艺范的氛围，当即笑着打破此刻的安静，说：“得了吧，不就喝个茶嘛，还提什么周总理，我中那会儿，天天下午翘课去喝茶打麻将，完全想不到周总理。”

就像她喜洛川程，总是时不时地想到他，想他们的过去，想他们的当下，也会想他们的未来。

陈述又追问：“双学位呢？”

甘愿笑着说：“陈述你也太谦虚了，能上浙大医学系，最起码得一千名以内。”

段青城说：“是真的超常发挥，我成绩就中等吧，聪明归聪明，但架不住懒，成绩一直中等，我爸妈考前跟我说过，对我的要求不，只希望我能争气，考上四川大学，到考的时候，握草，考的都是我会的。考完估分，所有的人都觉得我估了，分数来，发现我其实估低了。”

她本来以为，茶叶嘛，都差不多。

甘愿站在窗边的时候，都能想象得今天早上宋教授起床拉开窗帘欣赏杭州雪景的模样。

甘愿在教授的豪宅里失了会儿神，略有些无奈地笑了笑，当即应了一声：“好啊！”

可能喜一个人的时候，就是这样，时不时会想念一下。

人品却更佳。

其实是，学生时代和洛川程厮混的时候，各好东西都见识过了。

甘愿回：“哲学。”

只是未来，难免有些虚无缥缈，所以更多的是想着过去。

段青城则问起甘愿的国外生活来：“你本科是数学啊！”

诶。

若是不够优秀……

而以现在杭州的房价，这房，价格绝对惊人。

陈述显然对国外医学类更熟：“应该还念了医学预科吧！”

“你们聊着吧，我去给你们饭。”

段青城笑：“对啊！”

虽然知自己不该急，只需要就班努力工作，时间会带给她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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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教授住的地方，自带无人机拍摄效果。

简直无法想象。

不过当下甘愿并没有那非要结婚的觉，她只打算走一步看一步，若是真确定非他不可了，那就一起对抗全世界呗，她也不是个怕事的人。

甘愿：“对，很小就决定当医生，本来想在北大读医的，后来了国，国外是没有医学本科，只能读其他的专业。”

而在以成功学和金钱判定个人价值的国度里，有些时候，你所谓的梦想和持，有些时候甚至是愚蠢的。

她突然觉得无人机简直小儿科。

甘愿端起茶杯轻轻一嗅，扑鼻的清香，甘愿：“六安瓜片。”

后来分了手，在国外，直接把茶叶戒掉了，改喝咖啡了。

可以纵横捭阖、指江山，也可以和邓颖超前月下、儿女情长。

虽然甘愿心脏无比大，但她却又看得无比清晰明白，她和洛川程，完全属于两个阶级，门不当不对，价值观念更是截然不同，真要现实起来，一堆的破事。

甘愿怎么看，都是那很时髦很现代的女孩，就算喝茶也不过是喝……茶。

宋抒怀惊讶了一下：“你还懂茶。”

设施完备，车开来的时候甘愿甚至看到小区里的天游泳池。

哪怕段青城调侃自己靠超常发挥上的浙大，但甘愿哪里不知，能在名校读医学八年制的，且没被刷去五年制本科，没延毕，那就是轰轰的。

但人本贱，由俭奢易，由奢俭难，甘愿的味，各好茶喝惯了之后，便宜的茶叶就觉得……无法下。

甘愿讶异地扬了扬眉。

站在窗边，甘医生叹息一声。

而宋教授的家，在层，复式的上下两层，面积近三百平。

可甘愿那会儿，不过是白日里难免犯困，又不喝咖啡，才选择喝茶。

下午喝茶打麻将，甘愿下意识地问：“你成都的？”

所以时不时地，会想到一下周总理，比如说，喝六安瓜片的时候。

甘愿笑容甜灿烂说：“以前喝过，所以知一些。”

贫穷真的限制了我的想象力、购买力、消费力等等等力。

他语调轻飘飘的，似乎是觉得浙大不难上，但说真的，八年制医学生竞争何止是惨烈，录取分数线绝对不低，不是你上了浙大的录取线就能去读的，你得是分才能去念，不然只会被调剂到其他专业。

宋教授便亲自去厨房泡了一壶茶。

周总理颜值自是不用多说。

段青城显然没想到甘愿居然有双学位，他惊呼：“靠，单能拿到数学系的学士学位就够变态了，你是不知，我大一大二那会儿，给

洛川程这人，本就擅长吃喝玩乐，知甘愿喝茶，就搜罗了各好茶给甘愿喝，大龙袍、西湖龙井、普洱……都是最尖的。

“要喝茶么？”宋教授轻声招呼，把甘愿的思绪拉回。

陈述淡淡地笑了笑，也没说自己考考了浙省多少名。

嗯，她并不追星，却迷恋周总理。

而提及到了伟人，气氛一时间静谧又宁和，只余窗外，雪落屋檐的细微声响。

段青城嘿嘿一笑：“超常发挥。”

甘愿：“嗯。”

大家都是心内科的医学生，又都年龄相当，自是不缺共同话题。

而且八年制的医学生，是淘汰制的，你要是成绩不行，就会改成五年制本科。

陈述整个人冰雪般清冷，但为医生，自是好耐心，基本有问必答，他：“我是本省的，浙大一般录到本省三千名。”

但，有时候，甘愿仍是能品尝得到生活艰辛和丧。

对于这考试运惊人的，甘愿除了羡慕嫉妒恨还能怎样，她突然想到了什么，便转问起陈述来：“你呢，你不会也是超常发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