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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2/2)

“我、我、你……你怎么不跟我说呢!”

“他是本地大,没有万贯家财也够你享福一辈。家世清白,知书达理,样貌不错,年龄跟你也合适,绝对是好归宿的不二人选。”

此话一歇婆不咳了,老泪又夺眶而。徐府的灭门惨案是她心中一愈合不了的伤疤,至今依旧鲜血涔涔,带着无法消除的憎恨气味。

“施主晚上看到的可是它?”

两年前,歇婆带着芷颖“窜”到这个群山环绕的清静小镇,刚来就被告知有位好善乐施的好人,吴郁生。吴郁生家是镇上的大地主,父母早亡,也没有兄弟妹,于是这许多田产全归他一人继承。吴郁生经常帮助穷苦百姓,还在自家办了私塾,专收没钱读书的穷人孩。当歇婆和芷颖投靠吴郁生时,他二话不说就收留了她们,这一老一弱就在吴宅住下,些打杂手工的活。芷颖生得玉颜无双,一到镇上就引起不小轰动,住吴宅后受到许多猜忌,但芷颖知,吴郁生是真好人,对谁都相敬如宾。

可就在八天前的晚上,这栋楼的二层开始现怪事。

芷颖和歇婆所住的平房在后院的南面,平房隔了四间,都是给吴宅佣人住的。那事的二层房在院北面,孤零零的,中间距离好大一块空地。这栋楼是用来放杂的,门窗均上锁,平日无人,只有几个下人每隔三天过去打扫一遍。

讲到这里,就不得不说说八天前发生在那栋楼里的怪事。

“你夜里有去看过吗?”

为首的方士若有所思地,接着问:“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奇怪的事情?”

吴郁生眨睛,仿佛如梦初醒,“经你这么一问我才想起,打从一开始我就没想过要碰它。”

“有趣。”为首的方士摸摸下。他最年长,腰间别着一面九螭龙铜镜。

后的影里堆满了妖

这耳力真是了得。少年方士脑袋微微一转,瞧见了小屋里的人。歇婆赶躲开,却忘了后的芷颖。芷颖不知是何要事,还伸长脖往窗外看,恰好跟那少年方士对视上了。

“你这丫嘴真那。”歇婆有些气急,脸红了起来,“你是什么时候知的?”

他没好气地说:“我要是什么都知还找你们来嘛!你们是新教派吧,叫什么的。听说你们很厉害,如果你们也是无用之徒,到时候可不是一走了之那么简单!”

为首的士移动铜镜,用昏黄却刺目的镜光照住妖

“施主有碰过蜡烛吗?”

“什么!?”吴郁生惊呼一声,寒瞬间竖起,僵在原地不敢动。

最开始,有昏黄的烛火从纸窗透,亮了一夜,叫后才熄灭。

歇婆还在劝,忽闻屋外传来许多人声。歇婆一个激灵,把芷颖拉到后,探往外看,登时惊冷汗——吴郁生正领着一众方士走后院!方士有四人,统一装束,蓝黑边曲裾袍,脚穿黑长靴,鹿小冠。

吴郁生吓得一僵,哆嗦得指着蜡烛说:“对对,就是它!”

“施主不要回。”

歇婆“啊”了一声,一下呛住,咳起来。

歇婆没忍住,小呼一声。这音量小到连窗都飘不到,却被十几步外院门站在最后的一名少年方士听见。

二天就接着讲,全讲完了又从开始。”

“看过,第一天晚上就去看过。门上的锁是完好的,打开后看到屋靠墙的地方放着一支燃的蜡烛。”

就像这样,每过一夜人影就多几个,吵闹声越来越大,昨晚上竟然载歌载舞起来!

“不好!”

“施主不用慌张,我们现在就把这屋里的妖收了。”

“其实蜡烛一直都在那里,只是白天看不见。不过在我的这面九螭龙铜镜下,再厉害的法术都得现形。”

为首的士轻轻一笑,游刃有余:“不光是蜡烛,就连那晚上闹事的妖,现在也还在这间屋里。”

“绝对是那可恨的方士,叫焦姜的!你一定要记住这个名字。千万,千万不要和方士搭上关系,千万记得!老一直以为那一夜他们的目标是你,如今你逃了,他们肯定没有放弃寻你。芷颖,你是徐家最后的血脉,老不求你为老爷夫人报仇雪恨,只求你平平安安找个可靠的男人过一辈。”

为首的形一转,将铜镜对准了吴郁生。

吴郁生把四名方士领后院,指着北边一幢二层楼房说:“就是那里。方圆几百里叫得上名字的方士都请过了,没一个治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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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就在门边,顺手把门给关上了。

歇婆咳得更凶。少女止住话,想了想说:“其实刚才听婆婆说起这事我还是惊讶的,因为现在才知那是我生父母的灾祸。”

“别光觉得有趣,快救救我们吧!”吴郁生已经八晚没合了,再这样闹下去,非得把人疯不成。

第二夜,烛火再次现,同时多了一个人影,一动不动地在火烛旁站了一宿。

吴郁生从震惊中回过神,看一蜡烛又看一士,仍旧将信将疑。

一行人边说边上了楼梯,来到二楼房间门外。二楼就这一间房,普通的正室和左右耳室结构,里面除了几个立柜和正室靠墙的黑长胡桌外,再没别的件。

芷颖挣脱手臂,歇婆手上加力,本不似刚刚愚钝昏沉的老人。

一大堆晦暗的肮脏东西在吴郁生遮挡影里纠缠蠕动,数不清的珠、鼻孔、牙齿相互挤压着。

吴郁生突然一怒火涌上脑门——连日的睡眠缺少,让这个老好人也变得脾气暴躁。

“施主息怒,我们教自然与那些江湖野士不同。”为首的方士从腰间取下铜镜,对胡桌一照,上面立刻现一支燃烧的蜡烛。

“蜡烛就放在那长条胡桌上,火怎么都灭不了。”吴郁生回忆,“第二天晚上我也来过,可是自那天起,一到晚上蜡烛燃起之后门就打不开了。”

人是逆反心很的东西,警告永远是变相诱惑。吴郁生也难于免俗,对方话刚说完就回了。

第三夜,同样的场景,只不过又多了两个人影,三个人影聊了一宿。

“五岁那年吧。”

起初他什么都没有看到,只下方有东西在蠕动,于是低一看,登时吓得脚一,跌坐在地——

芷颖赶上前帮忙顺气,嘴里还在说:“我从五岁那年开始听,一直听到昨天晚上,都会背了。”

芷颖听歇婆语意有变,起要走,被老妇一把拽住:“我们借宿的这家主人——吴郁生人就不错。”

“吴老爷人好众所周知,想嫁他的姑娘都能排长队了,像我这一穷二白的外乡人他怎么看得上。”

“你、你们要什么!”

第四夜又多了三个影,一伙人把酒畅饮,好不闹。

“原本想说的,但是婆婆醒着的时候对此事只字不提,我想可能是禁忌所以一直没有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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